2、军犬中也（2）(2/4)
起码在一般市民眼中神秘的港口黑手党干部的样貌在他们眼中并不是秘密。
在看见了被太宰治牵引着的赭发青年那一张不妙的脸孔后，普通社员们自知遇上了大事，这是他们无法涉足的领域。
他们自觉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了神色各异的核心社员们。
太宰治适时的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隔绝了外头可能窥探的视线。他将手上的牵引绳递给了江户川乱步。
赭发青年眼神微动，喉咙里发出了不安的呼噜声。
太宰治对着赭发青年低声喊了两声‘中也’，对方于是闭上了嘴，纤长的眼帘垂下，在眼底压上一片青黑的阴影。
太宰治：“乱步先生，现实就是像您看到的这样，我拿不定主意，所以将他带回来给您看看。”
江户川乱步没有接过太宰治递过来的绳索，他蹲下身，和赭发青年尽量处于同一水平线。
江户川乱步询问：“你会说话吗？”
赭发青年没有动弹，宛若一尊僵硬的石雕，整个人呈现一种令人难受的迟钝木讷。
“中原中也，你会说话吗？”江户川乱步又问了一遍，这一次他将对方的名字带上。
就连江户川乱步都这样说，这也算是盖章定论了赭发青年的身份。
赭发青年仍旧没有反应。
江户川乱步却点点头：“原来如此。”
江户川乱步伸手，用双手捧住了赭发青年的面颊，动作温柔又强势地抬起了赭发青年的脸，强行让其和自己对视。
侦探的眼睛能够勘破世间万千真相，瞳色呈现明亮的翠绿色，他堪称耐心的看着赭发青年混沌的蓝色眼睛。
接下来的情节看起来简直像是江户川乱步一人自言自语的单人秀。
“你分明能够听得到我说话，为什么不回应我？是在不安吗？”
“你放心，我不会夺走牵引你的缰绳，我对做人类的主人没兴趣。”
“你真的甘心一辈子仅仅作为人形武器被任何人使用吗？”
办公室内的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喘，纷纷屏气凝神听江户川乱步说的话。
寥寥几句话，可透露出的讯息着实有些多了。
“谁都可以吗？真的吗？那我也可以喽？”
见赭发青年一直和个木头一样没有回应，江户川乱步眯起眼。
他的语气加重了些，他站起身，作势要抢走太宰治手中的绳索。
在这个动作间，江户川乱步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赭发青年看，不错过对方一丝一毫的细微反应。
太宰治神情复杂，目光也一直注视赭发青年。
“啊呜……”
赭发青年终于动了，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唧声，缓缓抬起手想要抓住江户川乱步的衣摆。
在碰到江户川衣摆的前一刻，他停下了动作。
眼前，布满脏污泥土的手和侦探身上干净整洁的布料形成鲜明对比。
赭发青年为数不多的理智令他陷入迟疑。
可江户川乱步却重新蹲下了身，毫不犹豫地双手抓住了那只脏污的手，丝毫不在意上面的泥土脏污。
赭发青年的手指微不可查的蜷缩了一下。
“这有什么？弄脏了的话，洗一洗不就干净了？”侦探露出了一个干净爽朗的笑。
属于江户川乱步的人类体温透过那一层薄薄的黑色皮质手套，将赭发青年的手捂得温热。
赭发青年的呼吸急促了一瞬，他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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