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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认虽然自己因为少年先前的各种举止而恼火不休,但同样的,他也很欣赏这样行事果断的家伙。
他最是清楚。像是他们这样在烂泥中挣扎着长大的家伙,唯有心狠手辣不近人情,将自己的外壳立满了扎手的尖刺,才能活的更久。
“不许动!将双手举起来!!”安保还在高声怒喝。
伏黑甚尔顺从的举高了双手。
“对了,我身上的衣服被邮轮剐蹭烂了,湿漉漉的黏在身上很难受,给我一套新衣服吧。”伏黑甚尔突然提出要求。
“你想要搞什么把戏?!”安保十分警惕。
伏黑甚尔没有理会安保们,而是将头侧转向了昏暗的室内。
“……可以。”沙哑的少年音响起,里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从里面丢出来了一件宽大的衣服。
伏黑甚尔也不介意,他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衣服,语气愉快,“感谢。”
见伏黑甚尔果然没有在安保人员面前撕破脸皮的举动,夏油杰松了一口气。
不管对方是怎么想的,先要报复他也好,还是对任务目标天逆鉾有所觊觎也罢。总而言之,在拍卖会顺利举行之前对方应该不会再针对自己了。
就在夏油杰以为事情总算暂时告一段落时,被关在笼子里的女孩发出了细微的呻吟,她的声音很微弱:“父亲……”
夏油杰疑惑歪头。
这是在喊谁?
门外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停下了。
现场原本变得松快的气氛骤然改变,门外一阵诡异的寂静。
随后是几声安保的叫喊声,杂乱的脚步声,痛苦的闷哼声。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为什么伏黑甚尔突然改变了主意?
分明刚才还在顾虑主办方背后的势力,觉得很麻烦于是不打算和安保硬碰硬的。
夏油杰刚才就是利用这个才勉强终止这一场大逃杀,给自己喘息的机会。
可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夏油杰不确定这种变化是好的还是坏的,未知总是让人恐惧。
夏油杰的直觉在疯狂报警,他紧张的攥紧拳头,心脏狂跳,他一紧张害怕就想要伤害自己,他的手难以自制的摸到了藏在怀里的小型电棍,食指在开关处焦虑的抽动。
还没有等到夏油杰拿定主意,伏黑甚尔便已经解决了外面的所有人。
一切发生的很快,大门被刷拉一下大敞开,屋外的光照进了室内。
长时间待在昏暗中,突然的光对夏油杰来说过于刺目,他不适的眯起眼,用手掌心遮挡在眼前。
伏黑甚尔面上压抑怒火,他大步流星走进了房间,目光略过夏油杰,然后一眼锁定房间内的铁笼。
男人走上前,臂膀肌肉虬结,他直接徒手掰弯了笼子,敞开了可供里头女孩出入的口子。
黑发女孩很虚弱,但在看见伏黑甚尔后,她还是强打起精神抓住了伏黑甚尔伸进笼子里的手。
“父亲,您怎么也在这里?”黑发女孩询问道。
伏黑甚尔眉头紧锁,他上下打量黑发女孩,确定对方并无收到不可挽回的伤害,面上的神情缓和。
“他呢?他还好吗?”伏黑甚尔询问。
伏黑甚尔没有喊黑发女孩的名字,也没有说明白这个‘他’到底是谁,像是在打哑谜,让一旁的夏油杰听得摸不着头脑。
但黑发女孩听明白了。
“小惠也被抓走了,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