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暗流涌动起波澜(2/5)
譬如,前些日子静虚弟子方轻崖便因紫虚弟子古浩对自己师祖出言不逊而出手伤人,后来不辞而别,好在方轻崖的师弟荆空儿追了上去,二人也因此避开了神策之乱。
类似种种,不胜枚举,真是冤孽。
谢晓元惧怕祁进实属正常,长生便轻轻拍了拍小师侄的背,指向一旁正往这边瞧的清虚二弟子金昀,低声嘱咐:“去找你金师叔。”
谢晓元可怜巴巴地看了她一眼,大抵因祁进气势太过恐怖,还是乖乖离开了。
同为静虚弟子,洛长生倒是不怕祁进,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称得上有恃无恐。
毕竟她跟这人实在太熟,站在祁进面前,脑袋里最先想到的,不是“定要他舍了纯阳,重归于我”就是“血海深仇是你,情之所钟是你”,还带着声音反复循环,生不出一点惧意。
祁进看见她,脸色似乎更差了:“你来做什么?”
洛长生依旧是一张面瘫脸,对他拱手行礼,答道:“议事。”
“没像你那些师侄一般被俘已是你的幸运,这种时候跳出来,是生怕神策军发现不了还有漏网之鱼吗?”祁进怒斥道,“你入门不久,当初在长安隐瞒静虚弟子身份与我相交,暂且不论目的为何,总归有恩于我,我且认你与那些叛逆不同,他们咎由自取,你休要插手。”
“师叔好意,长生心领,只是恕长生难以从命。”
“哼,他若真要冷眼旁观,那才是令人寒心。”一高大身影从殿后走出,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他身后巨剑,来人正是金虚子卓凤鸣,他与祁进在对静虚一脉的态度上始终争执不休,二人又皆是直来直去的性子,日前吵了一架,至今未能和好。
卓凤鸣看也不看祁进:“有些人只会穿凿附会,人云亦云,张口闭口就是叛逆。若说为了纯阳,哪个没有忠心?人心都是肉长的,看着他们受苦,怎么没有一点恻隐之心?”*
祁进也不看他,语气同样冰冷:“那群叛逆不值得怜悯。上梁不正下梁歪,谁知道他们有什么狼子野心?有些人难道已经忘了师傅他老人家当年为何受伤了吗?”*
“你们两个都且住嘴。”又是一道身影走出,喝止了二人。
“于师姐。”祁进与卓凤鸣在于睿面前,倒停止了阴阳怪气,卓凤鸣又问,“掌门呢?”
于睿只答:“师兄另有要事。”
头上的李忘生啾扇了扇翅膀,长生得到提醒,也立刻跟着行礼:“师叔。”
“多亏你前些时日明察秋毫,才发现那狼王异常,小芸已经你们探查所得尽数上报,我心中已有猜测,你可不必再担忧狼群所中幻药一事。”于睿温和地看着她,笑道,“至于你此次来意,我亦已知晓,只是我想先问问你,有何想法?”
洛长生先问:“神策军来意可与静虚有关?”
这里的人皆知晓那些陈年旧事,于睿便坦诚道:“将聂冲等人带走的神策将领确实声称,是为大师兄重返中原一事。”
“哼,就知道这些人早晚为纯阳招来祸端!”祁进愤然,“可那些神策军不止抓了静虚一脉,其他弟子无辜受牵连,真是无妄之灾……唉!”
卓凤鸣反驳:“这话实在有失偏颇。”
洛长生则只看着于睿,问道:“神策可信?”
于睿在心里暗叹一声,这也是个喜欢直来直去的,幸好还愿意动动脑子。
她摇摇头,答道:“可信与否,皆无证据。”
祁进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