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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守身如玉,倒像是在痴恋着什么可望而不可即的人,生怕她有一日改了心意看到了他,故而才一直洁身自好。”
系统:“之前的‘谢清玉’不娶妻也不纳通房,估计是为了长公主吧?毕竟有皇帝口谕在前,再者则是因为他欲望淡薄。但现在的谢清玉是因为什么,还真不好说。”
谢云缨:“”她想到了答案,但她不愿细想,也不愿承认。
谢云缨只能尽力扯开话题,她佯装嗔怒:“越大人是来找我的,怎么总是谈我大哥哥的事情?我们不要再提他了!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呢!”
越颐宁也知道分寸。今天谢云缨漏出来的这点信息,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她笑得温柔:“好啊,那我们不聊他了。”
后来谢云缨又拉着越颐宁聊了好久的话,直到符瑶看不下去了,委婉“提醒”了越颐宁回公主府后还有其他事务,这才终结了这场谈天说地。
回去的路上,符瑶嘀嘀咕咕:“这位二小姐倒没有传闻中那么凶神恶煞,也不知流言是怎么传成那样的。”
越颐宁:“人言可畏,尤其是二小姐这样的性子,本就是对人好就特别好,对人坏就特别坏,与其说不好相处,不如说至性至情。”
“那小姐怎么不和她多聊一会儿?”符瑶说,“刚刚还朝我使眼色,让我开口辞别呢,小姐真会骗人。”
公主府里哪有什么事务等着越颐宁,不过是主仆二人的默契配合罢了。
越颐宁笑了笑:“也不是骗人,我真的是突然想到了有件事要做。”
符瑶好奇了:“什么什么?是什么事?公事还是私事呀?”
去找谢云缨是越颐宁的一时兴起。她不是习惯被动接受命运安排的人,恰恰相反,她习惯抗争,也习惯去掌控和支配,习惯去探知和确认变数。
越颐宁抿唇一笑:“算是私事吧。”
回到公主府,越颐宁和符瑶在屋内吃了晚饭,府内的管事找上门来向她汇报了一件事:“越大人,那名少年已经按您所说安排下去了,日后便在长公主殿下的暗卫营中训练。”
越颐宁:“知道了。”
绿鬼案了结后,越颐宁遵守承诺,将月奴带回了燕京,为他洗了奴籍。她本来是打算给月奴一笔钱再放他离开,但月奴并没有接受,反而说:“我想留在越大人身边做事。”
他不再自称奴,因为越颐宁听着觉得刺耳朵——符瑶也是她救回来的孩子,跟了她这么久,也从没有要求她用过贱称,谁都不会想这么称呼自己。
越颐宁说了,也让月奴改了这个习惯。
她不是心善,也不是出于怜悯。怜悯是带着俯视的意味的。她曾经也是街上吃不饱饭的流浪儿,和他比起来,也只是好在没有卖身为奴,仅此而已的差别。她不会怜悯他,正如同她从未觉得那样的自己可怜。
努力挣扎活着的人,即使丑态百出,也不可怜。
当初的她拼尽全力地活下去,吃残羹剩饭,啃草根树皮,挨打受冻也要活下去,才有了今日。
只因她深知,活着才有可能改变,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她比谁都惜命。
越颐宁思考了一阵子:“但我已经有护卫了,不需要再多一个了。”符瑶的武学天赋和对武功的热爱,她都看在眼里,其未来的实力不可估量,再多一个护卫也只会是累赘了。
月奴却说:“那便让我做大人的暗卫吧。”
闻言,越颐宁顿住了。她用一种陌生的眼光看着他:“你知道暗卫是什么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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