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4/5)
当时林既明问为什么, 林社长这么说:
“因为她坏,才借给她的。”
“什么?”
“为了抓住说要出去好好活下去的女儿,去折磨她。”
“……”
“那个女人又向我借钱,就当是封住她的嘴了。”
在行深去世后, 林社长尽量推迟了死亡申报。因为他心里实在无法送走儿子。
后来在申报死亡时,才知道林既明和 温觉夏成了夫妻。
林社长独自苦恼了很久,直到林既明退伍后才告诉他这件事。
“林既明啊,现在去把那孩子……”
“不了。”
“什么?”
“这件事放着吧。我会处理的。”
林既明没有纠正那错误的婚姻。他决然离开家,投身于事业。
“现在,父亲那令人厌烦的施舍人生终于结束了。”
“您辛苦了。”
现在还有人嘲笑林既明是低级放高利贷者的儿子。
他打算一步步踩碎那些把廉价嫉妒当作教养的人。
“到了。”
林既明下车,紧紧地系好领带。
他那出众的外貌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他走向那些有钱人聚集的地方。
晚上10点多, 温觉夏草草整理完行李。
寂静得近乎死寂的房子里,只能听到风吹树枝的声音。
“要下雨了吗?”
夜空被乌云压得很低。眼看就要下雨,她关上了开着的玻璃门。
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翻来覆去时,振桓发来了信息。
[在那里住得还习惯吗?]
[嗯,还好。]
[林既明的性格可不简单,我有点担心。]
[别太担心了。]
[好。 温觉夏小姐晚安,明天见。]
温觉夏放下手机,强迫自己入睡。上午有个重要的会议,必须调整好状态。
突然,身体疲惫不堪。
在即将入睡时, 温觉夏的意识来到了和景爱住过的那个街区中央。
梦中的场景异常清晰。
路过的人和建筑物都像真实的一样。
瞬间,情况变了,悲伤的情绪涌上心头。
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就听到刺耳的尖叫声。
“去死吧,你这个小偷!”
在梦里,景爱已经骂了两个小时。 温觉夏痛苦地忍受着,抽泣着,有拉则嫌烦,捂住了耳朵。
“我没偷。”
“那为什么我的钱包里少了三万块?”
“我怎么知道。”
这时,她想起了梦中发生的事。
那天,景爱的钱包里少了三万块, 温觉夏为此受尽折磨。
她发誓自己没拿景爱的钱。
但景爱那疯狂的怒火,把二十岁的她逼上了绝路。
“你这种人不需要,给我滚!你死了我才能活!”
面对各种恶毒的话语, 温觉夏疲惫不堪。
甚至产生了错误的念头,觉得自己死了家人可能会幸福。
她光着脚被赶出家门,在街上徘徊。
哭得太厉害,头痛欲裂,最后头晕目眩,只想找个地方休息。
在迷糊中,她来到了一栋七层建筑的楼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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