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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小半辈子,十多年中,从来没有任何女性长辈出现过,她也没有机会去练习、扮演一位孝顺可人的小辈。
所以,不见也好,省得露怯。
不同她的心思,安奉仪却是神色凝重,前段时间她实实在在受到了椒房殿的问责,虽说不一定全然代表了皇后娘娘的心思,但越到位高权重之处,越要小心,一点点寻常的风吹草动,都足以他们去仔细揣测。
为此,安奉仪做了不少准备。
却未想到,皇后直接拒绝见她。
“安姐姐?”江乔唤她。
安奉仪撑起笑容。
江乔云淡风轻,“没什么。”目光飘到一旁。
皇后不见的,不止是她们二人,还有殷良娣。
一视同仁,不给任何人进一步的机会,也是不叫任何人落后一步。
江乔没再说什么,安奉仪却惊讶道,“好妹妹……没想到……”没想到她,除了娇滴滴的小女孩模样,还有这幅算计面孔。
可下一刻,江乔又腼腆地笑了,踮起脚尖,在她耳边轻语,“这样一来,殷良娣可没法子‘告状’。”
还是小孩子的心思。
安奉仪噗嗤一笑,心弦松了些,但不多,因不远处还站着她头号的敌人。
是温水煮青蛙地讨好一位尊贵长辈,祈求庇护,或是一击必中地铲除眼中钉,永除后患?
安奉仪没读过几本书,认识的几个大字也是成为奉仪后为撑脸面,匆匆忙忙习得的,更别说懂什么“围魏救赵”、“远交近攻”的计策,但她是她,有着天生的果决和直觉。
孰是孰非,孰先孰后,她自有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