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陪伴(2/4)
期间,尹府又来人赔礼道歉,除了对这千年的山参动容了一瞬后,其余的人和物都被她铁面无私地拦截在了外头。
吃啥补啥。
姝娘熬了两碗稠稠的骨头粥,送到了江乔的房间里。
江潮生还坐在床榻边上,手上是捏了书籍,但视线始终落在江乔身上。
姝娘将两碗粥都放在了不远处的桌子上,轻声问:“小姐醒了吗?”
江潮生摇了摇头,又微笑看她,“辛苦了。”
姝娘连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辛苦不辛苦。”
见江潮生没有出去的念头,姝娘虽记挂着江乔,却还是主动退出了屋子。
或许是公子太聪慧了?
姝娘怕和聪明人对视对话。
亥时,江乔转醒。
一眼就瞧见兄长,她又惊又喜。
再定眼一瞧,江潮生正阖眼浅睡,她止住了声。
近些年,随着江潮生长大成人,外出谋生,二人的日子逐渐稳定下来。
可与之相对的,便是难有朝夕相处的时刻。
从早到晚,你跟着我,我牵着你,形影不离,可这样的日子成了流水,一去不复返。
江乔几乎要痛恨岁月了。
但兄长,还是在她身边。
情谊绵绵能抵岁月悠悠。
不至于叫她忍无可忍。
江乔又下意识探出了手,描摹着他的眉眼,鼻,唇……
兄长清瘦了些。
兄长是凉凉的。
只有她,能看见兄长的这副模样。
她窃窃地笑。
不知是笑声太响,还是动作太大,江潮生缓缓睁开了眼。
江乔眨眨眼,直直扑上去:“兄长——”
江潮生习以为常地扶着她的背,不叫她东倒西歪,再一闭一睁眼,意识到不是梦境,轻轻推开了江乔。
不等她反应,先问道,“好些了吗?”
“什么?”江乔眸子亮亮的,又笑,“没什么。”
在当时,只是腿麻,后来则是顺理成章,闭上眼睡了过去。
江潮生凝视她。
江乔凑上前,“兄长……怎么了?”
她看得出他的情绪。
江潮生问:“为何要如此做?”
江乔不解,又笑,“兄长是担心我吗?我以为兄长瞧出来了。”
江潮生的确是压抑着怒气,很少有人有事能叫他动脾气了,但江乔每每都会成为例外。
“你不知道,这个尹骏当真是废物一个,就连使坏,都是扭扭捏捏。”
但这样怎么能行呢?
一件事必要闹大,才能被重视。
她还在解释,有洋洋得意,也有不甘心。
“江乔。”江潮生尽可能平心静气。
她愣住,鲜少听见兄长这样唤她。
“你还记得吗?当初你我,是如何从宫变中幸存下来的?”
江潮生因身子缘故,从来只能轻声细语地讲话,此时也是,但江乔能听出这背后的严肃。
她抿唇,“是母妃带着宫人们,一同引开了追兵,我们才能藏在殿内,等到屠杀结束。”
这件事,兄长不止一次同她提过。
她明白江潮生为何要提出此事了。
“滟滟……你为何总是如此?”江潮生闭上了眼,薄薄的胸膛并无规律地起伏着,“倘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