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9/25)
谢妄言几不可察地敛眉,确认应伽若不是感冒发烧。
然后站起身。
应伽若掀睫瞥了谢妄言的背影一眼。
快要上课了,他这是要去哪儿?
直到上课铃声响起的前一秒,应伽若感受到旁边传来一阵一阵的凉风,驱走了沉闷的空气。
她扭头。
谢妄言手臂懒倦地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冰淇凌形状的小风扇朝着她吹风。
“学校小卖部只有这一款,嫌丑?”谢妄言慢悠悠地说开口。
应伽若望着他起伏的胸膛,还假装若无其事,明明累得要死,三分钟从教学楼到小卖部绝对是跑去的,而且是冲刺跑那种。
她伸手:“小风扇给我。”
“想自己吹?”谢妄言当她怕被同学们看到,虽然心情一般,但还是递给她。
下一秒。
风朝着他吹来。
应伽若拿着小风扇对着他的脸和脖子吹,小声嘟囔:“你都累成狗了。”
走廊外的窗户被谢妄言全部打开,穿堂风掠过,仿佛一阵清泉淌过烈日。
下雨了。
谁知道这么好的天气,下了晚自习之后突然来了场大雨。
应伽若和谢妄言浑身湿透地坐在谢家的车里。
尤其是应伽若,外套被风刮得拉链松开,露出里面薄透的夏季校服衬衣和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轮廓。
谢妄言第一时间把后座的毛毯裹到应伽若身上,然后将她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小脑袋。
司机老钱刚打算转头看他们情况,下一秒,却听谢妄言平静的声音:“钱叔,把隔板打开。”
“好。”钱叔明了。
谢妄言等隔板关了,不紧不慢地拿过毛巾给她擦头发。
外面依旧大雨滂沱,车厢内却分外安静。
密闭的空间,空气里隐隐裹挟着潮湿味道。
“你别把干毛巾都给我用了,你用什么?”应伽若手指拽着布料尾端,仰头去看谢妄言。
谢妄言随口说:“我头发短,随便擦一下就行。”
昏暗的光线下,她清晰看到面前男生优越的下颚线和淡抿着的薄唇。
他们离得很近很近,近到好像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啪嗒”谢妄言发梢坠下来的水珠落在应伽若的大腿上。
像是滴在她心尖上。
凉凉的,又痒痒的。
一直到回家。
按照原计划,他们今晚还要学习一小时。
谢妄言洗完澡带着教辅资料和宵夜水果敲门,他拨弄了一下门牌。
下面的小铃铛发出低而清脆声音。
足足三分钟后,黑色木门才慢吞吞地打开一道缝。
应伽若身体别在门后,只露出一个脑袋,像一只探头探脑观察外面有没有危险的小兔子,她侧着身体的缘故,平视的角度有点不礼貌。
她只好又微微抬头,露出一点平直圆润的肩膀,黑色吊带加黑色木门,显得她皮肤是非常冷艳的白。
谢妄言却说:“你这是在cos小白兔还是小呆猫?”
应伽若难得没心思打开大门和他“讲道理”,仰着头提议:“今晚我们上网课好不好。”
谢妄言垂眼:“隔了一面墙上网课?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兔子精?”
应伽若绞尽脑汁:“平时那样学太无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