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23.没有寄的信(2/3)
楼庭帮她去要醒酒汤,包间只剩下许宜霏跟她。
女人眯着眼冲她笑,那笑粘腻又古怪。而她脑子浑浑噩噩,分不清是挑衅还是鄙夷,只觉喘不过气。
她只知道,在她面前,自己怎么会如此渺小而无知。
回去的路上她吐得昏天黑地,楼庭又心疼又埋怨:“你怎么背着我偷偷喝那么多酒,看来下回只能给你点果汁了。”
“不,下次我要喝香槟,我还从没喝过。”
“我也没喝过。”
“我现在就想喝!”
“那我现在去买一瓶?”
“算了……又不是非喝不可,攒着钱嘛……”
她们吻在一起,直到大汗淋漓,喘息如潮水落了又起。
哪怕手指黏腻,也要扣得死紧。
“阿庭,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吗?”
“……”
关于答案,她早忘记。
可结局却明晃晃摆在了眼前。
烟烧到尽头,应拾秋望着天黑。
知道很多事都回不去了。
人就是怪。
想要偏说随便,喜欢非要讲讨厌。
她不止一次笑眯眯对楼庭说,“我好讨厌你。”
“为什么是讨厌,而不是喜欢?”
“你不觉得喜欢这个词语太轻吗?不足以表达我对你的深刻。”
“那好吧,我也‘讨厌’你。”
我好讨厌你。
无比真心。
*
最近林靖姿忙着杀青,没空管应拾秋闹脾气。
正好逢着生理期,也懒得搭理。
过去应拾秋不是没闹过,不出几天自己就会回来。
她容得下这点小性子,太温顺了也没劲。
“这个楼导人感觉很不错喔,说过两天要在信义办杀青宴呢。”助理小声嘀咕,“还能带家属,真阔气。”
“瞧你这点出息。”经纪人黄姐哼笑,“她爸爸是圈里头号制作人,产业遍地,能没钱吗?”
助理嘿嘿一笑:“这么有钱怎么只生一个?不该组个足球队吗?最好再来个大公子二公子继承皇位啊。”
话里夹点阴阳,黄姐眼睛立马一瞪:“你混这么久还嘴上没把门?这话传出去,得罪了人,靖姿还混不混了?”
助理不以为然:“靖姿姐也有背景啊。”
当年林靖姿母亲因洗钱入狱,引起轩然大波,黄姐本来还提心吊胆,谁知一夜之间风平浪静。
她试探过林靖姿,刚提起话头,对方眼神就冷了:“不该问的别问。”
黄姐再不敢提。
真相没人知道,但身边人都猜,林靖姿有靠山。起初以为是金主,后来看她行程干净,又猜或许是她母亲的什么旧友。
“你不要在靖姿面前说这话,她不爱听的,小心丢了工作。”
“为什么啊?”
“闭嘴,少问。”
“在聊什么?”
林靖姿走进来,两人顿时噤声。
“就……在讨论楼导的杀青宴呢,明天你还有个通告要赶,忙完太晚了,你还要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她拢紧浴袍,“记得通知应拾秋一声。”
黄姐一愣,“应小姐也去?”
“怎么?”
“没事,这还不是都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