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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也没地方放。
陆盛昀瞧见了,还不晓得如何想她。
可他分明也悄悄看了,又好得到哪里去。 。、但愿他看得不多,也别把里头那些羞人的姿势用在她身上,她细腰细腿的,可遭不住。
越想,陶枝就越臊得慌,明明饿了,却没什么食欲,待到周婶母女把孩子哄回去睡觉,屋里只剩她一人,安安静静地更叫人心绪难宁。
这一刻,陶枝甚至希望男人真的被外头的事绊住了,回不来就好,让她平平安安地独守到天亮,至于洞房,改日再说。
能避一时,是一时。
外头时有响动,以及大喝声,像是侍卫在追人,房前屋后都有不少人把守,陶枝并不过多担心,只把门窗紧锁,不管动静如何,她都不会轻易开门。
直到男人在屋外唤。
陶枝心肝儿一颤,希冀破灭,慢吞吞地挪到门口,将门打开。
男人显然已经洗漱过,换了一身衣裳,隐隐还能闻到松脂的雅香,陶枝的心也扑通扑通地跳得更快。
“大人饿不饿,桌上还有甜汤,要不喝点填填肚子。”为了转移男人注意,陶枝只能尽量找话,人还未回应,她已经快步到了桌边。
这种时刻,男人对她做什么,都好似合情合理,她拒绝不了,但内心还是怕。
陆盛昀离家早,那时家中庶妹尚小,未婚嫁,他也不曾见过别的女子着嫁衣的模样,虽然无从比较,但此刻在男人眼里,他的新娘无疑最美。一身婀娜红装,静如花照水,动起来好比风拂柳,凑近了,清香袭人,叫人心折。
男人的眼神,灼热得叫人肝儿魂儿都在颤。
陶枝才要把碗端起,就被男人接过。他仰头大口饮下,修长的颈,喉结上下滑动,看得陶枝一阵面热。
然而才别过脸,就被男人又转了回去。一碗甜汤,男人已经喝下大半,口舌生津,又双手紧扣住她,将那腻人的甜味往她嘴里渡。
这一顿操作,陶枝哪里受得住,只觉得整个人晕晕乎乎,脑子也转不动了。
天晓得,男女之事,竟是这般羞人。
尚未到册子画的那一步,陶枝只觉浑身发软,受不住了。
新娘双腿靠着桌面,有些无力,还是男人稍低了身,打横将她抱起,往红艳艳的喜床走去。
男人在用实际行动表明,男女之间,得圆了房,才叫成了亲,才是真正做了夫妻。
以往那些假把式,做不得数。
这一夜,着实难熬。
软而娇的低泣声自床头传来。
一阵又一阵,听得人抓肝挠肺,神魂不能自已。
陆盛昀已算克制,滚烫的汗自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滴到了陶枝身上,二人都难受得紧。
陶枝呜咽着快没了声,只道这人怎地还不消停。
陆盛昀从未觉得男女之事竟能叫人如此沉迷,大抵也只有眼前的女子能够做到。
香雾云鬟湿,却是春意浓,肌理细腻骨肉匀,叫人一再流连,不愿起。
习惯了独睡的新娘子,只觉沉甸甸地,一度喘不上气,可要推动男人,又着实使不上劲,浑身又酸又疼,恼不过,两手紧握成拳,狠砸了男人几下。
然而之于陆盛昀而言,不痛不痒。
真正畅快过后,男人意犹未尽,将泪痕未干的娇娘搂入怀中,亲了又亲,问她好不好。
好什么,她也是头一遭,又无从比较。
陶枝轻哼了声,已无力回应,湿发贴着脸颊,猫儿般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