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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有别,夫人不在意,我们也不能僭越,往后回了公府,你也这样,挨了板子可别找我哭。”周婶严厉,也是为了女儿着想,
明鸢下半年就要及笄,不管在这说亲又或回京,行为举止都得注意了,没哪家会喜欢没规没矩的媳妇,再遇到事儿,娘家能帮的也不多,还得自己扛。
说罢,周婶忽而叹了一声:“你啊,还得跟夫人多学学,她这一路经历的,比我们有些人一辈子还多。”
娘这么说,哥哥也这么说,明鸢反倒不乐意了。
真要学,她就学夫人,以后也找个当官的,做官太太,多威风。
这一夜,婆子守在外头,就没怎么眯过眼儿,主子叫了几回水,都记不清了。直到天亮了,有人来换自己的班,婆子打着哈欠,困得睁不开眼,仍不忘交代:“守好了,这估摸着还得叫。”
接班的两个丫鬟听了,懵里懵懂地,也不知主子在婚房里能有多忙,反正叫水了,她们赶紧去备就是了。
而屋里头的新人在不在忙,忙了多久,也就只有新人自己知道了。
男人什么心情,陶枝不知道,也不想问,她已经筋疲力尽,眼泪也流干,往后谁要跟她提洞房,她只会本能地感到害怕。
在这之前,她也悄悄问过李萍房中事,李萍说得倒是轻松:“没什么的,你就闭着眼,是有点疼,熬一熬就过去了。”
可到了自己,真正的身临其中,又哪里是闭着眼熬一熬就能过去的。
男人根本不给她多少闭眼的机会。
他自己兴致高昂,也要拉着她一起,陪他一同感受所谓的极乐。
然而陶枝只觉累,哪有什么乐子可言,这种事儿,真正欢快的,也只有男人了。
好在,再厉害的人,总有弹尽粮绝的时候,日上三竿,男人兴起,又来了一回后,总算是彻底消停了。
接下来的日子,甚至更久,陶枝发自内心地不想再和男人同房了。
女人所有的紧张和不安,在这一夜完全被打破,可以说是颠覆性的变化,圆房前多么浓烈的羞耻心,也抵不过被男人反复折腾一晚后的困倦疲惫,陶枝连穿亵衣的劲儿都没了,只拿手把被子一拉,勉强遮住自己的身子便沉沉睡去。
再醒来,过了几时,陶枝无所觉,只感到身上好像清爽些了,带着点不一样的香味,想必男人已经给她收拾过了,还抹了膏药。
而身旁的位子,已无男人的身影,但仍有余温,床铺微凹,估计也才起没多久。
隔壁净房更有水声传来,一晚上,陶枝不知道听了多少回,一如魔音,再听到,唯有头大。
为免男人洗浴过后,人精神了,又发疯地要来,陶枝使力撑起身子,颤巍巍地坐起,将被男人扯开后随意丢到角落的衣物捡回,手忙脚乱地迅速穿上。
陆盛昀就着给陶枝擦身用的水,洗了个囫囵澡,匆匆几下擦干,修长健壮的身躯,线条分明,肌肉匀称,浑身散发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量美感,绝非外头那些被酒色消耗得虚软乏力的银样镴枪头能比的。
懂的女人,便知这样的男人世间少有,绝对是个宝,可身子骨弱了点的女人,又难以承受。
陶枝身子骨不算弱,但头一遭经历这事儿,没得经验,疼了就哭,却不知这副示弱的姿态,更能激发男人潜藏的兽性,一开闸,便收不住了。
好在,总算过去了。
见隔壁的内门开了,男人着一身白绸中衣走过来,陶枝双脚落在了床踏板上,弯了腰身就要穿鞋。
可这腰,使用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