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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枝可不敢跟男人对视,只把身子一转就往外走,嘴里道:“这房间好闷,明鸢怎么选的,我去问问她。”
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快走而来的男人自背后拦腰扣住,将人又带了回去,侧耳低语:“这些日,吾对夫人思之若狂,夜不能寐。”
陶枝耳根子快要烧起来了。
目下无尘的陆大人私底下竟是这么个德性,谁又能想到,她置身其中,犹觉恍惚如梦。
陶枝挣脱不得,抬首望着男人,似在打量:“大人若被不干净的东西近了身,那就眨眨眼。”
听闻西南那边的蛮夷,懂得巫蛊之术,能把人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一想到这,陶枝更为忧心:“要不找个郎中给大人瞧瞧,兴许还有救。”
此刻,宁可信其有,不然受罪的可是自己。
说着,陶枝张嘴,就要提高音量唤人,然而才出了个声,就被男人一个低头,极为迅速地堵住了小嘴儿。
最后发出来的只剩呜咽。
屋外,赵科不放心,又调来几人来回巡逻,守在楼道上,又不敢靠得太近,唯恐搅了主子的雅兴。
然而,便是刻意远离了,也远不到哪里去,女子压抑的哭泣声如丝如缕地传入耳中,如猫抓般叫人心痒难耐,于这闷热的夜晚,愈发躁动不已。
赵科尴尬地一个扭头,见身后两个手下红着脸不争气的样子,不由轻斥:“没个克制力的玩意儿,给我滚到楼下守着。”
挥退了手下,赵科独自一人坐在楼梯口,取下腰间挂着的酒壶,仰头大饮了起来。
谁又懂他的心情,大人那般冷情冷性,都能觅得如玉佳人,而他掏心挖肺地对佳人,佳人却只想跟他划清界限,不再往来。
“哥,你怎么又喝上了,叫你守门,你就这么敷衍。”明鸢寻了上来,就见兄长这么丧气消沉,不由怒起。
赵科冷哼回应:“你去试试,到房门口那守着,我看你能撑到何时。”
闻言,明鸢双目一亮,挨着赵科身边坐下,拽着男人衣袖:“那东西是不是奏效了,那么一点可不便宜,我一个月的私房钱呢,可得找娘给我补上。”
闻言,赵科稍稍清醒,瞪着妹妹:“你们又在搞什么鬼,那是大人,出了事,你们担得起,别又拖我下水。”
“什么叫拖你下水,你好意思说,我可听不下去。你自己没出息,劝不了大人,还不兴我们自己想办法了。”明鸢水汪汪的眸子睁得比男人还大,试图做出更凶的样子瞪回去。
娘还不是为着大人着想,多子多福,大人的世子之位也更稳当,不然这再拖下去,京里头的庶子都要长大成人,娶妻生子了,大人这连个正妻都不晓得何时能娶到,更莫说子嗣了。
身为男人,听不得没出息这类的话,赵科酒气上头,揣了酒壶就哒哒几声下了楼,回头还不忘嘲讽明鸢:“你有本事你出息了,那你就守这一宿吧,看能不能给大人守出个孩子来。”
尽管知道哥哥这就是负气的话,可明鸢依旧听得不快,叉腰哼哼:“我可不是哥哥你,三心二意,没个定性,这回不成,还有下回,多来几回,总能成的。”
“说得好像屋里那个是你,你说能成就能成。”
赵科讥讽味更浓了,明鸢听得更是火气直往头顶上蹿,迈着小腿儿下楼,追着男人就要打:“哥哥你这嘴儿,比外头三姑六婆还没得把门,迟早有一天,你会被自己坑死的。”
“多谢,不牢你费心,你先管好自己,再这么口没遮拦,哪个男人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