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11/33)
陆盛昀不动声色地把话题接过:“母亲该问儿子才是,身为当地父母官,我若连这些都不知晓,这官也白做了。”
长公主挑了眉:“那你倒是说说。”
陆盛昀不慌不忙地,一样样地讲,还真说得头头是道,长公主不觉听入了迷。
母子俩几年后重逢,几句话打头,便聊起了家长里短,民间生计。
这也是陶枝想不到的画面,便如县令夫人,小官的太太,都不在意民间疾苦,只顾自己享乐,可长公主这般的身份地位,还能心系百姓,倒真真是难得了。
怪不得,民间对这位长公主评价颇高。
听到蔚县发大水这段,长公主微微皱眉,转而看向一旁老实沉默的陶枝,问如此大灾,她可有做什么。
陶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还算镇定道:“妾能做的事不多,同城里的大户人家一道,在城外设棚,供灾民歇脚,每日也有施粥,若遇到实在困难的老弱妇孺,也会在城内为她们提供活计。”
只不过后来灾民越来越多,越来越杂,为了安全,才停了,但前期,确实帮了不少人——
作者有话说:写完,终于可以睡了
第55章 回护
转眼间,又是一年隆冬,这日子在陶枝看来过得实在是快,仔细数来,也不过两年的时间,她生活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从一个带着孩子四处躲藏的小寡妇,成了世子的妾,还住到了长公主府。
这一住,已是半个多月,周婶一回来,又成了长公主身边得力的管事,给陶枝安排的院子也十分清雅,虽位于偏角,但应有尽有,到了冬日,屋内烧起了壁炉,暖意融融,便是褪了外衣,只着夹袄也就够了,丝毫不觉得冷。
李萍偶尔也会上门拜访,周婶睁只眼闭只眼,从偏门放她进来,按理,若非世子正妻的亲友到访,是一力可以拒之门外的。
便是这偏角的院子,在李萍眼里,也称得上琼楼仙阁了,屋里随随便便摆放着的物件,那都是寻常人见了得赞叹许久的珍品,品相极好的,甚至抵得上一栋宅子。
李萍小小翼翼地摸着角落处快有她人高的葫芦鼎,由衷地感慨:“怪不得总有人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往常我总觉夸张了,如今见识了真正的富贵,这辈子也没白活了。”
这是哪里?这是长公主府啊。
陶枝嫁的男人,竟是长公主的独子,泼天的富贵,简直八辈子烧了高香,哪怕做个妾,也已经称得上鹊上枝头了。
李萍扭过脑袋,又是一声长叹:“怪不得以前我娘总说你是个有福的面相,可后来你受了那么多苦,我还纳闷,哪来的福,分明只有疾苦,我娘看人实在不准,到如今你有这般造化,可真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否极,则泰来啊。”
“你在我这说说可以,但出了门,就得管好嘴了,”陶枝有意提醒,随即又摇头道:“极贵,也是极险,祸福依旧难料。”
这里样样都好,可又有哪一样是真正属于她的,哪天要走了,还不是孑然一身。
不谈这了,陶枝转而聊别的,问李萍可有找到富隆钱庄,她们的钱说多也就那些,还是放在老字号存着较为放心。
李萍忙道:“好找得很,这里拉车的多,我就在客栈门口,随便招个手,就有车夫来了,几下跑起来,很快就到了。”
天子脚下,寸土寸金,陶枝在公主府里住着,体会不到,但李萍住了有半个月的客栈,已花去了她小半年的积蓄,好在陶枝仗义,补贴了她不少,只待闻瑛那边的人和她联系上,把京中的店铺敲定,她就能住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