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呕吐(2/3)
贺邈没有戴警帽,那对笔直的猫耳有意扑朔了一瞬,耳廓柔软,瞬间便将所有人的目光聚集了过去,而贺邈那对金黄的眼睛,就在此时直勾勾地盯在了爱德华脸上。
“爱德华先生?”得到了需要的反应,驰聿敲了敲桌子将话头重新捏回了手中:“你在看什么?”
“我...”爱德华如梦初醒,他皱起脸来,将脑袋低垂着躲在两臂之间,目光却是控制不住向透明的审讯桌下瞥。
“他在看什么?”爱德华这个模样有些怪异,程鹏有些怀疑地开了口:“他嗑药了?怎么这么吓人。”
“呵。”缩在后面的熊娜娜嗤笑一声,鄙夷地开了口:“他在看我们贺老大的尾巴。”
“什么?”程鹏没忍住发出怪叫一声,不止他,高标南,李潇潇,都露出了讶异的神色,反观几个兽人,并没有太过惊讶。
爱德华的偷窥不加掩饰,可坐在对面的贺邈却不动如山,那条尾尖带白的尾巴垂在桌下,一左一右,貌似烦躁地轻微甩动着。
“爱德华先生,你似乎尤其喜欢兽人?”
驰聿开了口,他翻开眼前的笔录文件,用那双漆黑的眼睛挑剔地看着行行文字:“作为一个人类,能跟兽人广泛交友甚至结婚,很少见。”
“……”经历一上午或是严厉或者诱导的审问,爱德华还是第一次被问到案件以外的话题。
“这个嘛...”桌下那条甩动不停的尾巴撬开了他的嘴,爱德华终于操着那蹩脚的中文开了口:“不是一直都在倡导平等吗......”
“不只是平等吧。”文件一页页地翻过,驰聿逐字念到:“去年九月,扫黄打非,你从兽人会所被带回了派出所,今年七月你在商场偷拍被抓了个现行,当时的民警记录显示,你相册里的被拍方也都是兽人。”
“你的这个平等,很不一般啊?”
呼吸逐渐粗重,爱德华的定力差到了极点:“那又怎么了,罚都罚了,这也不能说明我杀人了啊。”
“陈冬丽怀孕期间你很难熬吧。”
驰聿没有拆穿爱德华的心虚,继续道:“我们联系上了你们家被辞退的住家保姆,她说,你在她离职之前都没有回过家。”
“爱德华先生,据调查所知,能够给你提供容身之所的朋友都在国外,你能告诉我你去哪了吗?”
“我...”爱德华垂着脑袋,眼珠滚动,他突然地就抹起眼泪来:“是我对不起冬丽,我对不起她......”
驰聿并没有回应,他瞥了一眼旁边的贺邈,贺邈便顺势接过了话:“你对不起受害人?这是什么意思。”
“我,我们结婚后,的确不太和谐。”
爱德华哭的颇为真实,鼻涕一把泪一把,像个极为深情的忏悔过往的丈夫:“我在外面是有一个情人,可...可我那天回家,是打算跟她坦白,从此以后好好过日子的!”
“她怀孕后,我就再也没和那些人来往!我想和她好好生活的!谁能想到....”
“那些人?”审讯室后屋豁然站起一片,贺邈也抓住了这小小的口误。
“不,不是。”爱德华瞬间涨红了脸,浮夸的演技在瞬间瓦解了:“我说错了,是那个人...”
“我劝你老实交代。”驰聿适时地急言令色,一拍桌子:“那些人,那个人,不管是多少人,都给我交代清楚!”
“......”桌下的拳头捏紧了,爱德华点了点脑袋,虚弱地开了口:“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