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2/3)
沈萧笑着跟在身后,见桌上摆着的菜肴,温声道:“等我许久了?”
许连夏坐在一旁不语。
他笑嘻嘻地取下大氅,放在一旁,将手在火炉边烤暖了才握着她的手,道:“这回的事情实在有些棘手才耽搁了。”
近来南城之中只要同军械一事有关的,都叫他以彻查知府死亡的名义压来审讯过。
倒也不是一无所获。
只是这剩下的人选却也变得棘手起来。
七月将几人的口供对照之后,向他回禀:“刑师爷说,当年同马从良一块守过军械库的倒是还有两人,只是一人早不在南城,他也不知道是谁,另一人……”
“谁?”萧慎转着手上的扳指,问道。
“南城海防同知许明舟。”赵七月语气严肃道。
“许明舟?这个名字倒是耳熟。”萧慎拧眉。
“殿下自是耳熟。”赵七月将从前他给自己的白眼还给他,真是贵人多忘事,她道,“你忘了,当日你逃婚的前未婚妻就在南城,她叔父便名许明舟。”
“竟是他。”萧慎也有些惊讶。
时间过于久远,好些事儿他也不记得了,尤其是一些不重要的事情。
若是说起他前未婚妻的父亲许明渊,他或许还有些记忆,在战场上是个杀敌的好手,有谋略又不纯靠一身蛮力,从前也立过不少功劳,和他的妻子也是一对有名的战场夫妻,只是从前他们并不属一处兵力,倒也甚少碰面。
可这许明舟,他实在是记忆不深,他政绩并不算出众,似乎任何事情,都只能算是堪堪完成,不出彩却也不拖后腿。这几年治理南城海防,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萧慎抿着唇,看着赵七月递过来的口供和密报,听她道:“命人查过了,他昌明八年就在南城府库做仓官儿,为人处世沉稳,甚少出岔子,做得倒也不错。一直到他兄长许明渊接连立功,他便也逐渐水涨船高,后来掌管过军械库一段时间,直到昌明十七年,征西一役,他兄嫂战死,他作为遗属,朝廷将他升任为南城海防同知,算是补偿,他便一直任职到现在。”
赵七月敲了敲桌上的密报,“按理,今年他任期已满,当有升任的机会,可他却一直不愿调离南城。听旁人说,从前也有过这样的事情,问及他缘由,他说是故土难离,不愿奔波。”
她跳坐在桌上,拿起桌上的狼毫笔转悠起来,“如此看来,他身上的嫌疑可比另一个人大许多。”
“只是,偷换军械,征西之战死伤的可还有他兄嫂。”赵七月转头看着沉思的萧慎,问道,“你觉得他会是杀兄弑嫂之人吗?”
萧慎抿唇,“马从良死时,听说他告了假正在家中休养身体,倒是没有理由缉拿他。”
赵七月挑眉,双手一摊,“这就烦劳您老人家想办法了。”她打了个哈欠,“听说查你的人年后也快到了,若是不快些想法子,怕是又要惹上许多麻烦。”
萧慎支着额头没有出声,漆黑的瞳孔在阴影下锐利如刀。
小院里,萧慎原本烦躁的心瞧见许连夏便安顺了起来,尤其是瞧见她生气时活灵活现的模样,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温热了起来,他温柔地哄着许连夏,声音都不自觉地放轻,关心道:“方才摔疼了吗?”
许连夏还是不言语,萧慎扯了扯嘴角,而后起身出了房间。
见人走了,许连夏有些失落,这就不哄了?今日可是她生辰,她不由得嘟着嘴心情越发低落。
可眼前忽然一亮,出现一簇新鲜漂亮的粉白莲花。
许连夏一愣,惊讶道:“这个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