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以簪做剑胭脂阵,怒破风流救佳人(2/3)
李二对沈九拱拱手,“回头定重重相谢。”
沈九目光黏在横陈于帐中的丽人身上,薄纱之下舒展起伏的曲线,勾的他喉头发紧,不由得舔了舔嘴唇,“这样标致人物,若能汤着个身儿,也不枉做一回人了。”
李二郎会意大笑,“这又是甚难事不成?待我拔了头筹,你只管去汤个够。”
沈九退将出去,思及一会儿的艳福,脑中尽是旖旎。在院中踱了几步,却觉周围静的出奇。心头莫名一悸,想往外院看看,刚至月亮门处,便听的一阵沉重急促如闷雷似的脚步声。
抬眼看去,只见一小队官兵呼啦啦的涌过来。为首的是个极标致的少年,一道杀气从凤目中射将出来,直直钉在他身上,厉声喝问,“菊痕呢?”
沈九心中一惊,只觉脊背冷气嗖嗖,却依旧口强道:“甚,甚么菊痕?我并不知。”
宋鼎元揪住他的衣领提将起来,紧咬着后槽牙,眼中似要喷出火来,从齿缝里蹦出几个字,“不想死就快说。”
沈九并不认得宋鼎元,可因心中有鬼,又被这一番架势所慑,话也说不出了,只哆哆嗦嗦的朝客房一指。
宋鼎元一把将他掼了出去,快步冲向客房。
行至门口,宋鼎元顿了一下,闻得里面窸窸窣窣,似有男子呻吟。文楷侧头看到他家老爷的太阳穴隐隐的跳动,脖颈上的青筋暴起,胸膛剧烈的起伏。
“大人。”文楷不觉喊了他一声。
早上,文楷照常进里间准备伺候宋鼎元洗漱,他家大人一向勤于公务,今日却将他撵了出去。这一觉睡到日中才起,恹恹的用了饭,勾当些案牍公事。有同僚来访,也只是略略招呼,全无平日的爽朗意气。
及至日瞑,没滋没味的拣了几口菜,即叫人收了。这时文楷脚步匆匆的进来,“老爷,东菊院的掌班求见,说有要紧事要禀。”
宋鼎元一听东菊院这三字便是一肚皮的烦恼,又听是要紧事,心往上提了提,沉吟片刻还是道:“让他进来。”
崔护随着文楷疾步入内,面色焦灼,匆匆行了一礼便道:“我家姑娘今日去赴沈九公子的宴,中间不知怎的,把丫鬟小厮都打发出来吃酒了。这原也没什么,只我在对过茶楼门口见李二公子的轿子隐在巷口。又思及日前李二公子与姑娘的龃龉,心中实在忐忑,又不敢贸然进去。想起姑娘平日多得宋大人照拂,故斗胆出来相告。”
宋鼎元越听神色越凝重,不等说完,便倏地起身,大步往外走去,厉声点了几个手下,备车直奔康平街去了。
回过神来,宋鼎元深深吸了口气,伸出微微震颤的手,推了推房门,见那门关的紧紧的,便抬脚踹开。
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看到眼前场景宋鼎元依旧是愣了一下,只见那李二郎缩在地上,双手捂着锁骨,扭的似个蛆样,口中哀哀的叫个不住。
床榻一角,林净和蜷成小小一团,目光有些呆怔。宋鼎元迳向里走去,见她衣裙凌乱,却还完整,稍稍舒了口气。
坐在床沿上,见佳人宝髻惺忪,粉香浮污,见着宋鼎元,檀口轻颤,却咽不出声来,只阖上双眼,吊下泪来。看的宋鼎元眼圈发红,心中惨痛,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凌乱的发上,温声安抚,“我来了,莫怕。”
怀中人强撑的气力被一句话泄了个干净,这才呜呜咽咽的哭起来,小小身躯颤抖抖的如飚中落英。哭了半晌,才梗着声问道,“你怎来了?”
宋鼎元轻轻抚着她的脊背,“你家的掌班看出些蹊跷,来报了我。”又轻叹一声,“你何必要来呢?”
林净和仰起脸,惨然一笑,“身如蒲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