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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又是再度来访,话中的试探以为实在明显。
他垂眸,轻声回道:“小人很满意如今的生活,无意参与这些事情,还望大人离开吧。”
周显见劝不动,只好使出了底牌:“公子,你的身世可不是普通人,可能和那上头有关。”
他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余轻则不可能不明白。
听见周显的话,余轻则的心中同样掀起一阵惊涛骇浪,可是他确实淡泊,不在乎这些,他虽没见识,却也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此人来找自己的目的一定是要利用自己。
他摇摇头:“大人说什么小人听不懂,小人还有农活没干完,还望大人回去吧。”
说罢,他不再和周显纠缠,转身就离开。
身后的人愤愤走远,余轻则呼出一口气,神色晦暗不明。
他当然想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可是他不能接受有人利用这件事对付其他人。
这是他养父母从小教育他的德行。
他低头走着,突然听见了一声石子掉落在地的声音。
可等他回头,却没发现任何东西。
余轻则晃了晃头,想必是最近神思过乱,出现了错觉。
暗处。
沈青檀派的暗卫看见余轻则那张脸,心惊了一瞬。
他放轻了呼吸,等到余轻则的背影在他眼中消失不见,才转身回去。
首辅府。
沈青檀看着跪在跟前的暗卫,喝了一口茶,问道:“找到了吗?”
昨日暗卫在城内并没有发现踪迹,今日沈青檀便让他去了京郊。
暗卫双手呈拳状,回道:“大人,在京郊外的余家村中发现同陛下相似之人。”
沈青檀并没有告诉暗卫为何要寻找同谢渊相似的人,只是将这句话吩咐下去。暗卫也不敢去多想,毕竟这是掉脑袋的事情。
“余家村?”他重复。
“对。”
“知道了,退下吧。”
他走到书案前,抽出一张宣纸,用毛笔沾了些墨水,提笔在上面写了起来。
此时此刻的东宫。
谢临沅看着眼前喝醉的谢玉阑,抬眸看着站在一侧的云袖,问道:“八殿下怎么醉了?”
云袖小心翼翼地回道:“方才临王送了东西来,殿下口渴,以为那壶里面是甜水,便喝了一大口,然后就醉了。”
闻言,谢临沅叹了口气,只好将谢玉阑揽了过来。
谁料这次谢玉阑醉的厉害,碰都不让人碰,只是傻傻抱着梁柱喃喃道:“兔子兔子在哪!”
他发出一声惊呼,松开抱着柱子的手,连忙跑到院子中,却没想到他没站稳,直直摔在了地上。
眼前的兔子也消失不见,手掌的疼痛让谢玉阑有了一刻短暂的清醒,他无措地转过头,看见了谢临沅。
“皇兄,兔子不见了。”他眼前湿湿的,模糊不清。
谢临沅没想到谢玉阑心中还想着兔子,他走到谢玉阑身侧蹲下,轻声安抚:“等会兔子就回来了,只是出去玩了。”
“兔子死了。”谢玉阑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自闭道。
他皱了皱眉,一股气突然堵在了胸口,头痛欲裂。
下一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谢玉阑“哇”地一声,吐了自己一身。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食物残渣的酸腐气味瞬间在院中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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