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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路口绿灯亮起,亮着“空车”灯牌的出租车驶来,伍桐走到路边去拦。
对面传来低哑的声线,“梁岁宜,怎么不回消息?”
梁岁宜愣了愣,很是慌乱,“抱歉,我现在看。”
“不必,”陈颂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抬头。”
他打了把黑色长伞,穿着深灰色羊绒大衣,领口处露出浅灰色西装的边缘部分,正看着她,眼底有一丝欲色。
他刚刚都看到了么……?她和伍桐。
她喉咙干哑,心突突地跳,问:“你一直没有回去?”
谢幕时,她看到他所在的包厢是空的,以为他早离开。
陈颂“嗯”了一声,“等你一起。”
出租车停在路边,伍桐转身冲梁岁宜挥手,发现那路灯下已空无一人,只有一个被脚印踩出的湿湿的砖地轮廓。
顺着那串脚印离开的方向看过去,另一串脚印慢慢同她的会和,交叠地踩在一起,随后一同往反方向延伸过去。
那两串脚印挨得很近,几乎重叠在一起。
男人不讲道理起来真的是……很不讲道理。
梁岁宜鼓了下腮帮子,完全被陈颂激发起了斗志,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那你还有那么多粉丝喜欢你呢。”
“你也知道那都是粉丝?”
梁岁宜:“稳稳也是粉丝呀!”
陈颂:“那些粉丝可不会接触我。”
梁岁宜:“那你把番茄乐队解散,稳稳就不会接触到我了。”
静默片刻。
陈颂抬眉:“番茄乐队?”
下午陈颂约崇文谨打了场壁球,痛痛快快出了一身汗。这会儿转场到酒廊里,点了两杯威士忌,边喝边聊天。
“你不在状态,还是说太久没玩退步了?”崇文谨以为他是因为工作烦躁,于是开导道:“你不该整体呆在办公室里,闷都闷死。”
陈颂本来也没有呆在办公室里,心情闷,不舒坦,还不如出来打球。
只不过心不静的时候打不好,他明明比崇文谨玩得好,却失误了好几次,头一次输给他。
“你看人家若非,在欧洲玩得不知道多开心,一天发N条朋友圈,”崇文谨和陈颂碰杯,“你怎么混成这样,比卷王还卷。”
“不是因为工作,”陈颂皱皱眉,抿了口苦涩的酒液,“我就不能因为其他事情烦躁?”
原市酒店套房内。
西红柿毁灭计划全员及工作人员,连同鹿七那边的工作人员,全部都聚集在一起。
鹿七的经纪人是一个留着半长头发的中年男人,嘴里叼了根烟,侧眼看向陈颂几人:“我的想法是,这事儿既然发生了,咱不如就利用这个舆论炒作一把,双赢的事儿。”
稳稳在一旁直翻白眼,小声跟盛嘉说:“明明就是他们自己买的热搜词条,怎么说的好像是偶然事件一样呢?”
盛嘉笑了声:“可能这就是商人吧,无利不起早。”
他们两个看似在说悄悄话,实则声音并不小。
鹿七的经纪人声音顿了一下,假装没听见他俩的对话继续道:“反正这事儿对你们对我们都没坏处,怎么算利都是大于弊的……”
“不管从你的角度来看,究竟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陈颂打断他,“在我这里,都是弊大于利的。”
鹿七的经纪人一噎:“怎么可能呢?”
导演和编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