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3)
“我们上一次一起坐地铁是什么时候?”沈槐序小心将顾应淮揽在怀里,避免和通道里行色匆匆的路人撞上。
“嗯…大概是出来找工作的时候?”顾应淮其实有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印象中最后一次和沈槐序坐地铁似乎是在毕业季。
那时候沈槐序已经签约了现在的公司,虽然还不算太出名,但江蕊觉得她有投资的价值,硬生生给她撕了不少资源,收入在同龄人里还算可观。
而顾应淮自己当时刚找到实习工作,在接到offer后,高高兴兴打电话给沈槐序,说是要请她吃大餐。
吃完大餐,回家的时候两人挤在拥挤的车厢里,身上沾了不知是谁喷的廉价香水的味道和烟味,刺鼻的味道令两人不约而同皱起眉头。
乘客越来越多,沈槐序和顾应淮被挤在角落里,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躁动的心跳声。
盛夏的夜晚,地铁车厢的冷气吹不走两人滚烫的体温。
后来沈槐序仗着自己的身高,小心拥她在怀里,双手撑在头顶的杆子上,给了顾应淮一个安全可靠的怀抱。
今天同样如此。
两人顺着人潮涌进车厢,早高峰的地铁根本找不到一个可以坐的位置。
沈槐序皱着眉头强忍着不适挤开人群,带着顾应淮来到靠近车门边的位置,她搂着顾应淮靠在车厢的墙壁上,一手抓着上面的杆子。
一米八的人墙将混乱的乘客挡在外面,顾应淮在拥挤的人群中得到了一个小小的可以尽情呼吸的小天地。
“阿序你还好吗?”人越来越多,沈槐序的脸色也越发的差,即便是隔着口罩,顾应淮都能感受到沈槐序极度不悦的心情。
明明是那么不喜欢和陌生人有肢体接触的一个人,却会下意识挡在她前面,用身体筑起围墙,将她和人群隔绝开。
沈槐序是一个矛盾的人。
顾应淮曾经如此评价过沈槐序。
讨厌肢体接触,却又喜欢对她动手动脚,常常用自以为很隐蔽的动作蹭过她的手臂或者小腿,然后窃喜地勾起嘴角。
讨厌麻烦,但对她有求必应,一次一次不厌其烦。
学校里的学姐曾告诫过她:沈槐序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热心,她是个底色恶劣却懂得靠美色和假热心掩盖的女人。
她们还警告她,不想受伤最好离沈槐序远一点,不要被沈槐序的甜言蜜语所哄骗。
顾应淮在人群中抬头对上沈槐序染上躁意的银灰色眼睛。
多年过去了,沈槐序早已褪去学生时期的青涩和浮躁,稚嫩的脸庞被生活磨出棱角,她变得比大学时还要让人难以琢磨。
唯一不变的是她看向顾应淮的眼神。
浓烈厚重的爱意在沈槐序眼里发酵,酿成醉人的烈酒,迷人的酒香引诱顾应淮小心品尝,而后醉倒在烈酒之下,沉溺其中。
她早已被沈槐序捕获。
“太久没坐地铁,忘了早高峰的地铁有多挤了。”沈槐序察觉到顾应淮的手搭在她腰上,她低头对上顾应淮担忧的双眼。
“我没事,不用担心。”她说:“真心疼我的话,晚上我们——”尚未说完的话借用沈槐序从顾应淮腰间一路抚摸到臀部的手来完成。
顾应淮瞪大杏眼,像是警惕的松鼠在车厢里左右来回扫视,生怕有人看到沈槐序方才大胆的行为。
幸好这节车厢里的人几乎漠视一切,低头玩手机的,闭眼休息的,挣扎着握住扶手不让自己被挤出去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