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干净,可一旦稍微压低,就极具磁性,像是不轻不慢敲开一个气泡,裹着你的耳朵那么一捏。
夏时手一抖,车子蓦地走了个“z”字路线,又被夏时生生稳住了。
夏时身子唰地坐正,直直杵在驾驶座上,杵成块钢板,他死死握紧方向盘:“……开车期间不许干扰司机正常驾驶!”
祁言看着夏时迅速从雪白变得通红的耳垂,觉得自己已经一点点摸清了夏时的路数,他弯起嘴角:“好的——所以好听吗?”
夏时:啊啊他一直在干扰我,根本没有停下来过!
但是……好听。
不仅听得他面热,还有一股隐秘的愉悦从胸腔流出,就好像他终于等来了什么不知名的胜利,正兀自雀跃,但这份雀跃跟此时的夏时有点割裂。
所以极大可能又是脑部哪块区域被触动了。
完了,夏时震惊,我该不会有什么被自己忘掉的特别喜好,比如想让祁言当狗之类的吧?
不然听他一声“汪”为什么会乐成这样?
失忆前的我玩的这么花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