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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11/34)

来点儿,忽然想到晴娘并未叫他起来,又把膝盖丢了下去,可眼见晴娘越走越远,心里焦急万分,一时间陷入两难境地。

严问晴走到廊下,没听到身后有脚步声,疑惑的扭头——

李小爷这膝下金品质真不赖。

“噌噌”几下膝行就跟上了严问晴的步子。

见她抿着唇看过来,李青壑心里也没底,小心翼翼问道:“你只说没叫我起来不许起身,却没说不许我换地方跪吧?”

严问晴费了半天劲压下唇角。

她忽然发现,李家这小纨绔有点与他混不吝的人生态度和乖觉的长相全然不符的认死理。

“起来吧。”严问晴偏头咳嗽了两声。

李青壑高高兴兴地蹦起来。

他犹豫了下,还是将心头琢磨了许久的话掏出来:“有些事,我一时没转过弯,你要同我说清楚。我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你也不必想着委屈求全,我只怕……”

只怕我是那个叫你委屈的人。

若如此,又有何面目替你讨回公道?

李青壑觉着矫情,将后半句咽下,一字一句认真地说:“晴娘,请你信我。”

这话又糙又直,却听得严问晴心中微动。

因身后无所依靠,她习惯了以退为进,那个豆蔻年华时放肆情绪的少女早已被明枪暗箭磨得面目全非。

严问晴道:“壑郎,信任从不是说来的。你我成亲不过三日,遇着那样的事,我又如何敢不假思索的相信你”

李青壑还是头一次遇着说完“你信我”后,对方回一句“我不信”的情况。

他毫无诉衷肠的经验。

思索几息后,李青壑道:“我这就着人去查那女伶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为她寻个良配!”

只要拿出证据、解决问题,不就能证明自己可信了吗?

严问晴却记他先前那番痛陈是明了关窍,不想他顺藤摸瓜攀出自己的旧事,遂拦他道:“既已桥归桥路归路,这件事便由它过去吧。”

“那你可愿信我了?”李青壑紧张地盯着她。

严问晴笑道:“好,我信你。”

只是“信任”二字,于她而言太过奢侈。

她这辈子也不可能相信李青壑。

二人既“和好如初”,李青壑自不用再去高家打秋风,严问晴着人收拾出一间客房,在严家宿上一夜后,李青壑龙行虎步,神气非常。

不过因他先时答应下,那条奸狗也被晴娘带回了李家。

虽是美中不足,倒无损李小爷春风得意的好心情。

刚荣归家里,李青壑就被杜夫人叫去又是好一通教训,他倒是乐呵呵领上五十刀用来抄家规的纸回栖云院了。

这活从来是竹茵代劳。

今儿李青壑却自己抄起来,还不去他甚少踏足的书房,偏就在主屋外间的小几上抄,一刻钟写两三个字,抄到天色渐暗也不肯挪窝。

他咬着笔,拿手支脑袋,双眼放空,像随时要在主屋睡去。

“竹茵。”

严问晴欲唤他将李青壑扶去侧房休息。

李青壑立马又清醒起来奋笔疾书。

严问晴凉凉道:“夜深了,明儿再抄吧。”

“不,不行。”李青壑坚定摇头,“我今儿不睡也得把这些纸抄完。”

抄家规是假,想赖在主屋过夜是真。

就在严问晴打算以“身体要紧”为由强令他滚回侧房去时,竹茵拿着伤药缠带急匆匆跑进来:“爷,该换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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