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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问晴不答。
她素手握住骰子一翻,两手背于身后,约三息后将两个拳头送到李青壑面前:“来玩藏钩,我若赢了,你不许将此事透露给夫人;你若赢了,我悉听尊便。”
李青壑心念一动。
他垂眸仔细观察着两个紧握的拳头,距离近到能看清粉白的皮肤下细细的孙络,李青壑抿了下唇,撇开眼。
严问晴也不知他拿出什么神通,看了这么久。
但不管李青壑有没有找到什么端倪,以严问晴的快手,胜负只在她一念之间。
李青壑仰起头。
事实上,他什么端倪都没发现。
这时候李青壑满脑子都是——这手真好看,白白嫩嫩,有一点好闻,香气还挺熟悉的,握成拳的时候大小看起来他一伸手就能包住,摸上去应该软软的……
他仰起头,只是因为突然觉得鼻子有点发热。
“如何?”
严问晴在旁催促。
李青壑的脑子现在没地儿思索玉骰子可能在哪只手,胡乱指了一只。
手掌摊开,掌心当然是空的。
李青壑却只瞧见她手掌比手背更多几分粉,掌纹清晰利落,掌心比手背更有肉感,如果捏上去……
“还请壑郎信守承诺,莫要出卖了我。”
李青壑也没空再继续方才的玩笑话,魂不守舍地点点头。
“还玩吗?”
“……玩。”
严问晴纳闷地盯着李青壑看了几息,总觉得他的模样怪怪的,好像脑子里突然被其它没用的东西塞满,导致无力思考别的,所以变得有些呆滞。
不过傻点好。
就欺负傻子想不到她出千。
于是第二局李青壑理所当然地又输了。
严问晴笑得像只惑人心智的狐狸,悠悠道:“壑郎这一次要输给我什么呢?”
李青壑的喉结一滚,没吭声。
“为我折一枝晚梅吧。”严问晴指了指庭院里。
虽已开春,还有几枝梅花赖着春朝不肯走,不幸遭了这二人游戏的难,被急匆匆跑出来的李青壑薅下最艳丽的一枝,又三步并两步跑回屋,递到严问晴面前时,花瓣尚且巍巍颤抖着。
严问晴将这枝梅花插到瓶中。
她转身时,李青壑的目光便正大光明地落在她身上,云鬓、皓颈、削肩、细腰,梦境里柔软的怀抱悄然浮现,他的鼻尖似乎嗅到一缕发香。
待晴娘看向他时,李青壑立马若无其事的转头。
她只当这是李青壑行坐不定的蒙童之象,忽略过去,叫他伸出手,把玉骰子放在他的手心:“让我来猜猜看。”
事不过三。
欺负傻子也不能这么欺负。
玉骰子被严问晴握久了,沾染她的体温,落在李青壑的掌心,明明只是温热,倒像刚从火炉里拿出的栗子,直直灼到他的心口,叫这颗心似正放在小火上炙烤。
李青壑反而攥紧罪魁祸首。
他将两只手重新伸到严问晴面前,眼儿却紧盯着她不放,攥成拳的双手因严问晴俯身细看的靠近微微颤抖。
严问晴观察几眼,便胸有成竹地直起身。
“左手。”她淡然吐出答案。
李青壑看到她说话时有个难以察觉的挑眉动作,是因自信产生的一点儿得意,若非他的目光一直钉在严问晴身上,恐怕也很难发现这细微的变化。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