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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户自矜的地盘,若是他惊惧之下唤人拿她们,或是娘子当真失手杀了户自矜,都是得不偿失。
严问晴肃然道:“他干的刀口舔血的营生,若非生死攸关之际,如何镇得住他?”
她一定要走这趟,一来为恫吓户自矜,二来用那些模糊的言辞误导他,而今严大处得到新的线索,若叫户自矜觉得他们彻底一刀两断,难保不会对她更生警惕,有碍后续暗查。
回到那户制胭脂的人家,严问晴将装着璎珞的漆盒交给年轻娘子:“叫严大查查此物来历,或可做一罪证。”
随后带上几盒新制的胭脂,同凝春出泉水巷。
她满脑子阴私勾当。
思索着下一步该从何处入手,如何能尽快解决掉户自矜这个后患。
抬眸时,但见如日明媚的少年笑着朝她挥手,精致的面庞上残着一抹不知从哪儿蹭上的黑灰,却叫这张脸更加生动可爱。
严问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李家的小少爷或许还是有几分可取之处的,至少他乖乖待在这儿,毫无怨言的等了她半晌。
这个念头,在她看到乘坐的马车变成货车后,立时烟消云散。
他……
把东市搬进马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