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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容不得他,那我帮你杀了?”户自矜笑睇她。
户自矜能是什么好东西?
“不劳户老板动手,把人还给我就是。”
他要动手,一定会将卜世友的死因尽数栽到她头上。
这厮成日想着拉她共沉沦。
“不愿杀人,就得另想法子让他闭嘴,吃力又不讨好。”户自矜扯着嘴角讽刺道,“严娘子,不要把自己弄得里外不是人啊。”
“若论起来,当是户老板更深谙此道吧?”严问晴反唇相讥,“怎么?跟着赵讼师没要到人皮,出来找我的晦气?”
户自矜面色阴沉。
显然他在赵讼师处没讨到什么好处,到底只是个依附县令的菟丝子,而今又被县令厌弃,能给他带来什么实质的好处?
只能给他画大饼。
不过户自矜尚未意识到这些,还当此人留手,不肯与他相交。
刺一通户自矜后,严问晴才正色道:“你留他无用,他是我的奴仆。口不能言、手不能书,我不过是怕他坏我夫妻情分才向你讨要。”
“可我恰恰想要坏你的夫妻感情。”户自矜嗤道,“他虽然叫有心人毁了发声的法子,却还有一双眼与耳,问他是与不是,眨眨眼不就知道了?”
严问晴忽然轻笑出声:“若是你现在就坏了我这段婚姻,我当如何蚕食李家的家业?”
“与我有何干系?”户自矜反问。
“户老板,你这赌坊里许多东西出不了手吧?”严问晴凝视着他,提出一个交易,“李家的商行鱼龙混杂,出现些无主的宝贝,不也是寻常?”
户自矜敛眉思索片刻,答应了严问晴的交换条件:“严娘子自是万全之策。”
谈妥后,严问晴使严家人随户自矜手下将昏迷的卜世友带回严家,与户自矜约好交易的时间地点,便带着凝春离开。
凝春惶惶不安地拉着严问晴的衣袖:“少夫人,咱们真要替户自矜销赃?”
严问晴淡然道:“我自有安排。”
连凝春都能看出来,户自矜答应做这笔买卖,是指望再次和严问晴达成合作,逼着她与自己同流合污。
外边人多眼杂,凝春一肚子急火也只能憋下去。
她想起近日娘子待李小爷不冷不热的态度。
娘子不会真的想……
她们并未往李家去,而是回到严家,严大已经将昏迷的卜世友弄醒,他见严问晴向自己走来,眼中满是惊慌。
严问晴并未看他。
她旁若无人地坐下,漠然道:“我以为,你该知道什么问题能答、什么问题不能答。”
卜世友一抖。
显然,严问晴已经从户自矜的话中猜到他是如何从卜世友处问出东西的。
“你不想知道这些日子你的老母如何吗?”
见卜世友对老母下落无动于衷,严问幽幽轻笑一声,似对他这般反应早有所料。
漆黑的瞳子终于转到他身上。
“还是想知道,我从何得知你杀了自己的叔叔?”
卜世友愕然地瞪着她。
“管好你这双眼睛,别以为能找着什么靠山。就算他们真打算拿你对付我,你以为我就动不了你?”严问晴冷声道。
稍与她刀子一样的目光对上,卜世友就觉得两眼像被剜了似的刺痛。
“把你扔下炼狱,还是绰绰有余的。”
严问晴吩咐严大派人将他带下去严加看管,又仔细询问他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