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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的,老实交代他也舍不得撒开手。
所以李青壑干脆俯身堵住严问晴的嘴,贴着她的唇厮磨,撬开她的牙关,让她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
“你一直骗我,从不肯跟我说实话。所以就别说话了。”他一边含含糊糊说着,一边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吃掉严问晴所有的声音。
还寻了个正当的理由!
严问晴气恼不已。
“你、别……”可她实在寻不到空隙,遂放弃开口,由着李青壑亲个够。
终于等到一个李青壑松懈的时机。
严问晴反手别开他的脸,侧首急促地呼吸,叱道:“你要把我亲死在这儿?”
闻言李青壑却是小腹一紧。
他抿唇不语。
严问晴斜眼瞪他:“口中说着严刑拷打,却什么也不问,又不让‘犯人’答话,你这是在县衙学了一手缔造冤假错案的好本事?”
李青壑张嘴,却不是为了问话。
他叼住严问晴的耳垂,小小的锦红赤玉柿子耳坠被他卷起,柔软的舌尖贴着脆硬的玉质压在严问晴耳后的肌肤上,她被濡湿的触感激得瑟缩了下。
“说话!”
严问晴一手伸至李青壑脑后,抓住他束好的发髻往旁边扯,李青壑也不怕疼,宁可被晴娘把头皮扯掉都不松口。
她长出口气,松开手,顺着李青壑的后颈往下。
李青壑猛地一颤,口中溢出一声轻哼,终于吐出被他捂热的赤玉柿子。
黏黏糊糊的玉柿子在严问晴颈侧轻轻蹭过,她顺手摘下耳坠,挑开李青壑的领口一拨,耳坠子顺着绸缎的衣料滑了进去。
坠子不大,李青壑一时没有察觉。
少年人成日裹在衣物下的皮肤结实又滑嫩,不见天日的地方稍微一碰就抖得厉害,偏要逞强摁着严问晴不放。
伏在她的肩头喘了两声后,李青壑听见严问晴说:“你要拷问我些什么?”
李青壑默然。
晴娘永远都是这样冷静,任他如何撩拨,总能随时抽身而出,只有他,轻轻拨弄一下,就败得溃不成军。
李青壑不服极了。
他磨磨牙,手指大着胆子往里滑。
“李青壑!”严问晴惊叫一声,“松手!”
“不松,我生气了。”
好端端的发什么神经!
好一番折腾,严问晴气喘吁吁地止住他放肆的动作,恼道:“是你说要‘严刑拷打’,我问你要拷问什么,怎么你反生起气来?”
“我好端端走在路上,被你掳走好一顿轻薄都没发火,你怎么恶人先告状起来?”
李青壑倒宁肯晴娘冲他发火。
可这想法没来由又怪异,他说不出口,抵着严问晴的额头轻喘一阵后,他终于低声问:“是你命人挑断了卜世友的手脚筋、毒哑了他?”
他这般问,严问晴心中的石头反而落了地。
方才仆从在马车附近瞧见的身影恐怕就是他,他已经知道了卜世友的现状。
“是。”严问晴不假思索地回答。
“……为什么?”
“你觉得呢?”严问晴反问。
李青壑思考片刻后:“他做了什么?”
严问晴轻笑一声,也懒得辨这话是深思熟虑过的,还是替她开脱来的,只拿眼睨他:“就不能是我这大恶人欺凌弱小?”
这神情有些眼熟。
好像是前儿夜里不知道是第二次还是第三次,他逞强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