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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便越嫉妒左明钰。
下回再见一定要把他灌得亲娘都不认识,让他在晴娘面前好好出一次丑!
不待晴娘来寻他,他又像个被磁石吸引的铁坨子,贴到严问晴左右。
“商行里鱼龙混杂。”严问晴还惦记着昨晚没说完的事,“所以若是核对收卖商品的时候,‘无意’间发现赃物,将卖家扣押送官也是合情合理。”
严问晴不能公开解释那条璎珞如何到她手中。
所以即便已经查明璎珞的来历,也不好用作罪证。
但有一样东西,更能证明受害者的身份。
信物。
“左氏以武发家,执掌兵马的左将军对身份核实十分慎重,除却明面上的印章,他还随身携带着一件隐藏在饰品里做着特殊记号的信物。”严问晴随口道,“随着左将军身负要职,这个习惯逐渐为左氏子弟效慕,成为族中风尚。我已同明钰通信,向他询问过一些细节。”
这些世家大族里的小事户自矜当然无从得知。
严问晴审问过杀人越货的流民,确认他们收钱办事,左氏子弟的财物如那条璎珞尽数归户自矜所有,那样能够证实身份的信物,恐怕还在他的库房里等待销赃的时机。
而今,“时机”送上门来。
李青壑明白晴娘要做什么,只是他刚还嫉妒左明钰能和晴娘一道长大,甫一听严问晴提到左氏,心下不免冒出一串酸泡。
数日后,户自矜的亲从依照约定的时间第二次至李家商行。
他轻车熟路,拿着比上次更多的金银细软到单间等待,不多时,商行的掌柜入内,仔细查看包裹中的东西,片刻后,掌柜朗声道:“这东西我们恐怕收不了!”
话音刚落,数人从门外涌入,火速将这亲从拿下。
亲从大声呼救:“你们这是要劫我财物吗!”
“抢劫财物的另有其人吧。”嘲弄的声音响起。
李青壑穿着捕头的官服抱肘而立:“前日接到报案,有人拿来路不明的财物到商行销售,我等奉命在此蹲守。”
亲从立马道:“我家主人是赌坊老板,这些皆是欠债赌徒的抵押之物,哪里来历不明?”
李青壑拈起桌上那枚牡丹纹扳指:“那真是没想到,前年就确认遭劫道身亡的左氏子弟,竟能拿着被劫走的东西到你们赌坊欠债。”
亲从有些急智,反驳道:“赌坊来去三教九流皆有,恐怕留下此物的正是劫道悍匪,李公子抓我有何用?”
李青壑不慌不忙:“既如此,需得请户老板带上他的账本到衙门走一趟,咱们好好查查是谁留下这枚扳指的。到底是京城出来的贵客,这么久都不曾破案,想来高县令也乐见有新的线索。”
见一行人有备而来,亲从沉默,似放弃挣扎。
制住他的人欲将其拎起,他却突然发力,迅速挣开拿他的捕快,直往窗户扑去。
李青壑蹬地跃起,一记横扫千军,佩刀的刀背狠狠砸向此人腰身,他“砰”一声落地,疼得眼前发白,再无逃跑的力气。
不出半个时辰,县衙捕快查封赌坊,带走户自矜兼一箱账目。
李青壑连灌下四五杯凉茶,抹了把汗,兴冲冲对严问晴道:“他初时还嘴硬,既不肯招供,还要求见赵讼师与他写状纸告我,待见着那伙他曾经收买假充土匪的流民,才知道大势已去。”
“他但凡有恶意攀扯晴娘的话,都被我狠狠挡了回去。”
亮晶晶的眼儿望着严问晴,似讨赏般。
严问晴虽与户自矜暗中往来,但皆是合规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