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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少年枉费神,美人巧施计(2/3)

,剩下的估计这些日子陆续要交接出去。”

接着他挤眉弄眼的拿手肘顶了顶李青壑,笑道:“看来严娘子是打算一心一意傍好李家这棵大树。”

李青壑却没叫这番调侃生出恼意,反莫名有些不平。

为了这份祖业耽误最好的年华,熬到二十岁尚未说亲,怎么现在甘心拱手让人呢?

却说严家堂叔一连视察数处店铺,店中掌柜、伙计无不毕恭毕敬,叫他通体舒畅,闲翻了几本账目,进项也令他十分满意。

他巡视完一间米铺,正要打道回府,偶闻两个伙计躲在柜台后边兴奋地聊着昨夜的牌局。

听他们鸿运当头,如何在牌桌上大杀四方,春风得意的人不免有些手痒。

他悄无声息地站在两名伙计身后,待二人意犹未尽的转身,顿时被吓个半死,忙向他告错,堂叔不痛不痒敲打两句后,又问起他们口中那销金窟般的赌场。

二人闻弦歌而知雅意,堆着笑请他同行。

瓜子壳已经在李青壑身前的小几堆出个小山包,他还一动不动杵在窗前。

眼见着严家堂叔上了马车,两名米铺伙计追在车旁引路,拐了个弯,正是往赌坊去的方向。

李青壑搁下瓜子盘就往外走。

左右酒肉朋友连忙拦他,询问:“这么急匆匆是要做什么?”

李青壑被话一拦,终于是冷静下来,心道:我这是要做什么?

他抿了抿唇,折身回到窗边,见底下游人如织,再无严家人的身影,皱着眉想:真是个蠢女人,居然将家产交给一个初来乍到就往赌坊跑的赌鬼。

关他什么事。

“我今儿瞧见严家那个堂叔往赌坊去了。”李青壑双手抱肘,摆着张臭脸,如是对杜夫人说道。

杜夫人纳闷地看着他。

“所以呢?”她反问。

李青壑结舌。

他觉着自己将这件事告知母亲,对严问晴十分喜爱的杜夫人自然会把消息透给严问晴,问他“所以呢”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李青壑这番心路历程决计是说不出口的。

于是他撇嘴:“瞧见了,随口说说。”

杜夫人却笑道:“他们家的事儿,你瞎搀和什么?”

李青壑转过头去,眼神有些游离,他道:“咱家不是最忌赌博吗?严娘子有个赌鬼堂叔,可不能让她嫁进咱们家。”

杜夫人刚还有几分儿子开窍的揣测,又被他这番话打得烟消云散。

闹半天是在绞尽脑汁寻严家的错处推脱婚事。

杜夫人冷笑一声,道:“严家的远亲,与严娘子素无交集,关她什么事儿?”

说着,杜夫人眉头一皱:“你去赌坊附近做什么?”

李青壑忙解释自己是同朋友在附近吃酒,偶然撞见的。

原来李家不是从来富裕的。

当年李青壑的祖父染上赌瘾,将家财尽数典当,妻子和离而去,李家徒余四壁,到最后甚至连祖宅房契都要抵押出去。

全赖李父四处行商,年纪轻轻便挑起一家大梁,渐渐才有今日光景。

杜夫人也是那时候一眼瞧中码头上精明能干的李父,不顾父母反对执意下嫁,李父感怀妻子情深意重,多年来夫妻二人琴瑟和鸣。

唯一的憾事,大抵就是李青壑这个不成器的。

夫妻俩倒还算想得开,只要儿子不沾染什么陋习,平日不学无术就罢了,李家的家产总养得起他。

因有这样的前因,赌博在李家可谓恶习之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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