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27/32)
“她可还在?”
贺燕林摇头,“只待了一会,便离开了。”
“我知道了。”贺雁山合上书册,拿上外袍,起身往外走,边走边嘱咐贺燕林,“此事不要对外提起,若是有人问起你与云尚仪的关系如何,你只说点头之交,并不熟。”
贺燕林一见他面露严肃,知道此事并非自己想的那样,认真点头,保证道:“哥,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贺雁山出了贺府,命马车去了郊外一处小院,推开紧闭的门走进去。
一个时辰后,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到寝殿内,将信双手递给骆明烛。
信件展开,骆明烛看完,将其烧毁。
朝那暗卫做了个手势,暗卫离开。
骆明烛敲了敲桌面,面上露出笑,
“这么久未回来,原来是去见贺雁山了。”
信里是贺雁山以为云黛来贺府,是他要吩咐贺雁山去做事,但云黛没有直说,便来问他。
云黛会去贺府,也是为了他。
“唔……”少年天子有些犯难了,“你这般在乎孤能不能扳倒袁络仪,若是孤失败了,你岂不是会很伤心?”
他忽然想起云黛哭的那次,已经忘记她为什么会哭了,但很想再看她哭。
可若是他失败了,怕是没机会看到她哭。
那还是将袁络仪杀了吧。
骆明烛缓缓笑了一下,这是云黛熟悉的,纯粹单纯的笑意,很容易欺骗人的眼睛,以为他真的只是个单纯的,被掌控命运的傀儡皇帝。
小福子声音传来,语气里的欣喜怎么都藏不住:“陛下,尚仪大人回来了!”
骆明烛本来已经收回去的笑容再度浮现,嗯了一声。
小福子还在外头和云黛问东问西。
“那晚你突然就跑了,陛下被你丢下,你都不担心吗?”
云黛一愣,差点忘了问:“那晚我走后,陛下身子有没有不适?”
“那倒没有。”小福子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问,万一云黛没那个心思,他问了,会不会与陛下产生隔阂。毕竟好不容易有个愿意接近陛下的人,很难得啊。
他那想问话的眼神落到云黛眼里,一猜就知道他在憋个大的,绝对不能理。
“我先进去了。”
说完就溜,小福子彻底没机会问。
他瞅着云黛进去的背影,想了想,猛地一点头,肯定道:“她必定是有那个心思的,带了那东西来见陛下,还扒陛下衣服,那晚还有了肌肤之亲,要说她对陛下没那心思才怪呢!”
云黛是没想到自己已经被安上了个对骆明烛图谋不轨的头衔,现在正坐在骆明烛对面,板着脸,一本正经道:“陛下,我方才出去缓了缓,已经缓得差不多了。”
少年天子看着她,缓缓道:“尚仪大人这一缓,缓了近两个时辰,孤以为你不会来了。”
云黛尴尬,这不是出去给他找帮手嘛,路上去各家大臣家附近兜了一圈,不太好进去,只能先回来。
“那我们现在开始今天的课程?”
见到骆明烛点头,云黛将自己带过来的书本翻开到打算让他学的那页。
“喏,就是这个。”
她翻开的,不是春宫图,而是一本大儒所写的治国之策。
她指的位置,正是这本书册最核心的内容:“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
骆明烛轻轻呀了一声,抬眸看面前的人,她神情认真,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