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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由姜新鸣和苏清砚,用心准备的礼物,每一样都是出于对女儿深深的爱而出发,如此珍贵,并不是冰冷而昂贵的珠宝,可以比得上。
黎婉矜拿起丝绸方巾,悄悄擦了一把眼泪。
她不记得,爱这种字眼,何时有从自己的嘴里,或者自己丈夫、自己儿子的嘴里,说出来过。
而坐在座位上的陆竞深,久久的看着,这相拥在一起的一家三口,深深地沉默着,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好啦,今天是个大好的日子!我可是特地带了瓶76年的柏图斯干红过来,咱们可得不醉不归啊!”
送礼环节一结束,姜新鸣赶忙拿出了一瓶红酒来,兴冲冲的朝大家说道。
姜绒知道,自己父亲历来欢脱,除了是个艺术品鉴定专家以外,还是个资深的红酒鉴赏专家,平时最喜欢小酌一下了,自己也继承了他,千杯不倒的体质。
只是,看来作为准女婿,陆沉渊这顿酒,是必然逃不过了。
果然,姜新鸣令侍应生拿来红酒杯以后,便迫不及待的将一个酒杯摆在了陆沉渊面前:
“来,沉渊,今天可是你和绒绒的好日子,你可得陪爸喝几杯啊!”
姜绒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扯了扯陆沉渊的西装袖口,小声提醒他:“我爸酒量很好的,你不陪他喝也可以的。”
但陆沉渊那双炙热的黑眸,却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姜新鸣的提议,反而站起身来,弯下腰去,伸手恭恭敬敬的接过了被他满上的酒杯:
“爸,妈。感谢你们多年以来,对姜绒的悉心栽培,从今天起,请放心地,把她的未来交给我。”
话毕,他骨节修长的手指,端起红酒杯,仰起修长的脖颈,将整杯酒,一饮而尽。
“不错!爸就欣赏你这种人,来咱们再喝几杯!”看到他如此利落干脆,姜新鸣立即笑出了声来,也喝了却又再次站起身来,往他杯子里满上了红酒。
“沉渊的酒量,不是很好的……”看到这一幕,黎婉矜语气有些担忧,望向他们说道。
知道自己老爸,是个越喝越起劲的人,又听到自己婆婆说出来的话,姜绒心里更加担心了,伸手再次去扯陆沉渊。
然而,陆沉渊的说一不二是根本挡不住的,硬生生的陪着姜新鸣,将整瓶红酒都喝完了。
“老姜,你这再为绒绒高兴,也不能让小陆喝那么多酒呀。”直到苏清砚一个白眼过去,出声制裁。
姜新鸣立即焉了下去,说什么也不再喝了,也不开新酒了。
而一餐饭毕,酒量本就比不上姜新鸣的陆沉渊,早就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
陆家安排的司机,亦很快到达了大厦的专用停车场,各自送他们回家。
姜绒知道陆沉渊有洁癖,所以没有让杨西来搀扶,而是亲自扶着他高大的身影,上了宽敞的黑色宾利后座。
陆沉渊倚靠着她,骨节修长的手指,勾着自己甩在肩头的西装外套,在后座上艰难的坐了下来。
车厢里弥漫着清浅的酒气,与他身上惯有的冷冽雪松香味,交织在一起。
陆沉渊仰头靠着椅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力量,冷白的皮肤上,此刻已经泛起了一层由内而外的绯红,高挺鼻梁上的眼镜,则早已不知掉落去了何处。
那双总是规整交叠的长腿,此刻无意识地敞开一个随性的弧度,透着几分平日里绝无可能的随意与痞性。
向来扣到喉结下方的白色衬衫领口,此刻也松开了两颗纽扣,规整的黑色领带被他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