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0(30/46)
昏暗、不透风、空气中还有腐味和血腥味,喊声、求饶声从深处传来。
烟花的爆炸声被关在楼上,传到这里时,只剩一些闷声的振动。
阿冷打开手电筒,带着柳之杨下了楼梯,来到一个纵深的空间。
手电筒打过去,两边全是狗笼。
人蜷缩在狗笼里,有的人还在微微颤抖,有的人却已经麻木,任由苍蝇飞在周围。
笼子背后的墙上用黑色铅笔写满了中文:
我想回家。
柳之杨的手颤抖起来。
走廊尽头的铁门打开,喊叫声更加清晰。笼子里的人听见,不少人开始应激,倒了下去,口吐白沫。
橙红色灯光下,一个男人拖着一个瘦弱的男人出来,不是用手拖、而是拽着耳朵。
那个瘦弱男人不断挣扎求饶,只换来更用力的拖拽。
他的耳朵被拉扯出一条口子,拖他的男人见状,拿出匕首,手起刀落,把他耳朵割了。
牢房里回荡起痛苦的喊叫。
“阿关。”阿冷喊道。
拖人的阿关抬起头,看见了对面站着的两人。
阿冷示意柳之杨和她过去,对阿关介绍道:“这位是柳理事,是来考察的。”
阿关一听,忙伸出手,卑躬屈膝地说:“柳理事,您好。”
他的手上全是血。
阿关见柳之杨不动,以为是地上扭曲喊叫的瘦弱男人让他不爽。于是用力踹了男人一脚:“给我闭嘴!”
男人一手捂着流血不止的耳朵,一手抓住阿关的裤腿,哭着恳求:“我错了我错了老板,您给我个痛快吧,太痛了……”
阿关更生气了,把他踹开,“痛快是吧。”
说着,从后腰掏出一根短电棒,直接戳上男人耳朵处那个骇人的血洞。
电流滋滋地响,男人的耳朵流出更多血。但他已经说不出话了,翻着白眼、手脚无力地触动,很快,□□流出液体,他失禁了。
柳之杨几乎快要窒息了。
这些事情在新闻报道里也出现过,可当它真的发生在眼前、真的闻到人被电棒烤糊的味道时,柳之杨才发现自己的心理支撑能力还是太弱。
他在警校四年,又来穆雅马六年,这绝对是他见过最恶心、最黑暗的一面。
阿冷看见柳之杨的表情,拦住阿关,说:“领导在考察,你弄得太恶心了。”
阿关这才反应过来,收回电棒,小声说:“命真短。”
瘦弱男人抽搐着,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阿关从怀里拿出一瓶液体,拧开,倒在男人身上。
柳之杨闻到了类似于肉的气味。
下一秒,他耳边传来狗龇牙的声音,转头一看才发现,铁门边上拴着数条大型猎犬。
阿关过去,把栓狗的链条打开。
狗像是闻到了什么肥肉,扑向躺在地上的瘦弱男人。
阿冷知道会发生什么,拽着柳之杨往铁门里面走。
原本已经昏倒的男人,重新痛苦地喊叫起来。
阿关笑着跟上阿冷,把男人的哭声喊声关在门外。
“领导,这个只是一小部分,您往里走,里面还有……”
柳之杨回身的同时,从后腰抽出枪,对着阿关就是一枪。
阿关的声音顿住,他不敢置信地往下一看,自己的胸口已经泊泊出血。他往后几步,倒在墙角。
柳之杨却没停,他摇晃着,对阿关连开数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