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60(18/33)
阿青全身的血液“轰”地一声冲向头顶,无法克制的燥热席卷了每一寸皮肤,心跳重如擂鼓。
他像瘾君子一样把头埋进手帕,深深地吸气。
那味道钻进肺里,挠在心上,却解不了半分渴,反而燃起更凶猛的火焰。
不够,远远不够。
欲望如同出笼的野兽,急需一个出口。
发泄过后,理智回笼。他看着手帕上那片刺眼的黏腻,羞耻和恐慌淹没了他。
他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脸上火辣辣地疼。真他妈精虫上脑了。
他冲进洗手间,用肥皂、香皂、洗衣粉疯狂搓洗手帕。
水流哗哗,泡沫泛起又破灭,反复揉搓了五六遍,直到手指泡得发白起皱,那方丝绸才终于恢复了光洁的黑色。
他拧干手帕,小心翼翼地捧到鼻尖。
只有浓烈刺鼻的洗衣粉味。
属于柳之杨的那抹冷香,连同他自己那点不堪的痕迹,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股巨大的失落攥紧了他,但随即,更强烈的庆幸涌了上来。
还好,洗掉了。这样还回去的时候,他那卑劣的、见不得光的心思,就不会被发现。
他慢慢叠好手帕,指尖抚过冰凉的丝绸,心头却隐隐躁动。
他有种预感,柳之杨还会来找他的。
——
一周后,阿青修好一辆车的引擎,“砰”地一声放下前车盖,汗水顺着结实的背脊滑下。
这时,同事凑过来,用肩膀撞了撞他,挤眉弄眼:“阿青,后院有人找。看着……特别牛。”
心脏毫无征兆地狂跳起来。
阿青胡乱用毛巾抹了把脸上和脖子上的汗,又冲到水龙头下,把手上的黑色油污洗净。
安静的后院与前面喧闹的修理区隔绝开来。
柳之杨坐在一张廉价的白色塑料凳上,一身挺括的西装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
他戴着墨镜,长腿随意交叠,整个人午后的沐浴在光晕里,竟奇异地有些放松,又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疏离。
那双腿被合身的西装裤包裹着,因为坐姿而拉伸出的线条,又直又长,真他妈的好看。
阿青喉结动了动,移开目光,抬手摸了摸鼻子,才走过去,在柳之杨对面坐下。
柳之杨转过头,墨镜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也滤掉了些目光中的冰冷。
“我手帕呢?”柳之杨开口,声音平稳。
阿青从裤兜里掏出那方被他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小心地放到两人之间的破旧小木桌上。
柳之杨伸手拿起,指尖无意识地在那光滑的丝绸表面摩挲了两下。忽然,他动作一顿。
阿青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心虚地咽了口唾沫。
柳之杨轻轻偏了下头,墨镜后的目光似乎牢牢锁定了他。然后,在阿青紧张的注视下,他抬起手,将手帕凑近鼻端,很轻地嗅了一下。
阿青的双手在桌下猛地绞紧,指甲掐进掌心。
“你用我的手帕,干什么了?”柳之杨的声音像细针,扎进阿青耳朵里。
完了。阿青头皮发麻。洗了五遍他都能闻出来?
他抬起头,撞上墨镜片反射的冷光,有点结巴地说:“我,我洗了一下。”
“洗之前,”柳之杨说,“干了什么?”
阿青咽了口水,再次低下头,盯着桌面一道裂缝:“我买块新的还你。”
柳之杨把手帕放回桌上,推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