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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的确与师兄无关,是幕后另有黑手。”萧怀远不知何时站在了符鸣身后,颇有些夫唱夫随的自觉。
葫芦道人闭关已久,对二徒弟的印象还停留在百年以前。
“你,萧怀远你别打岔,谁不知道你整天跟在符鸣屁股后头师兄长师兄短的,眼里哪还有我这个师父?”
事实也的确如此,每当符鸣与葫芦道人吵得不可开交时,萧怀远一张口,说出的话必然偏向符鸣,一唱一和,搞得好像他堂堂葫芦道人忙着欺负小辈似的!
更气人的是,萧怀远的言语总是很有道理的。
他将先前的拨云寨经历娓娓道来:“我陷入云姓修士所设的杀阵时,曾在牢笼中发现日华宫的法器烈阳簪。由他把持的鬼市中,亦有日华宫的天阶功法凰天诀向外拍卖。巧合多了,便不是偶然。”
说得好啊师弟。
符鸣大受感动,决定放下被追杀近百年的仇怨,悄悄去握萧怀远的手。
然而握上便拔不下来了。
“我哪有说你师兄屠了日华宫了,他性子是顽皮,但我徒弟哪里会是那种狼心狗肺之辈。”
说着说着,葫芦道人猝不及防地抽出他那把满是铜锈的青绿老剑,向符鸣当头拍去。
“我气的分明是他明知自己是被冤枉的,还非要往外跑,你回天衍宗是会死吗,符鸣,别躲你师弟后头!”
残影与流光在枯树间穿梭,符鸣的身法若说世间第二,无人敢称世间第一。饶是如此也险些被盛怒的葫芦道人赶上,简直是惊险无比。
这叫什么话,他都当魔修了还回天衍宗是想要老实挨打吗,他又不是受虐狂。
符鸣高扬的语调在风中荡漾:“萧怀远你再想想办法!”
萧怀远果然不辱使命。
他聚气丹田,以整座山头都能听见的音量沉声道:“师尊,我有话要对你说。”
“我心悦师兄已久。”
此话宛如一道平地惊雷,炸得葫芦道人步伐不稳。
“我想与师兄结为道侣。”
葫芦道人极其罕见地摔了个趔趄。
“我与师兄已经有过多回鱼水之欢,一日夫妻百日恩,还望师尊成全。”
整个世界霎时间安静了,没有蝉鸣,没有鸟叫,没有人声。
一个千岁老头的世界正在崩塌。
伦理,道德,亲情,那些牢不可破的堡垒统统碎成了渣滓。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像他这样平生不做恶事之人,老来竟还有一劫。
他怎么养出了一对专啃窝边草的逆徒。
葫芦道人颤颤巍巍地解下葫芦,在掌心上方晃了晃,倒下几颗深棕色丹药,仰头送入喉中。
看着如此一出劲爆大戏,系统没忍住又嚼起了爆米花:“嘎吱嘎吱,宿主宿主,你师父吃的是什么呀。”
符鸣淡淡道:“也许是速效救心丸吧。”
葫芦道人得此尊号,便是由于他的随身葫芦里能倒出各种东西。照这样的取名思路,他和萧怀远的尊号可以叫什么?
符鸣的思维尽情发散,丝毫不惧被葫芦道人偷袭,因为他知道,他师父的怒火已然被转移了。
“萧怀远,你是从何时对你师兄心怀不轨的?”
面对这个心思深沉缜密的弟子,葫芦道人平时也不知对他说什么好。
不像符鸣,萧怀远修炼刻苦,进学勤奋,待人接物也滴水不漏,事事都没让他操心过。
萧怀远依然不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