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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气凝成实质的符鸣幽幽道:“你为什么非得和师父交代这些事,万一把老头气死咋办。”
萧怀远倒很坦荡:“事情既然已成定局,我不愿瞒着师父。”
“那我要想知道你的秘密,你也肯告诉我?”
“会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是行那事的时候。
长夜苦闷,胸中又有思绪万千,只好另寻排解之路。
两人所跪的蒲团越挨越近,最后稀里糊涂地叠在一块,半晌偷欢。
此次处在葫芦道人眼皮子底下,虽布了结界,他们也下意识地克制响声,只顾埋头苦干,更添了几分禁忌之感。
符鸣原先并不如此放纵,他心底放不下的,无非是那点直男傲气,还有将师弟养大成人的兄长道德。
现在萧怀远三番五次将那层壳强行敲碎,连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被他掀去,自然也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将闷哼咽下后,他捧着师弟的脸深深拥吻,沉默,但姿态放得极开。萧怀远也毫无保留地顶撞,仿佛要将彼此揉碎到骨血里,永生永世不再分离。
结束了。
但太阳没有如平常那般升起,三界也不再是昨日的世界。
符鸣趴在榻上,任凭萧怀远替他更衣清理,累得连小指都不肯抬,墨发流淌在雪丘之上,遮掩不住许多青紫痕迹。
他的嗓音倒不像前几次那样干涩,清亮中略带低哑:“师父的意思是,等帝宫一开,便让你我二人进去夺机缘。”
“但在那之前,我得待在魔界,等宫门开启,你传书信来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