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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几分钟前,这对母子的心情还挺不错的。
可现在,姜颂禾只是和她们站在一起,她都感觉眼前这俩人气氛压抑地要命。
姜颂禾犹犹豫豫地看着他们,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了。
半响,她才开门见山地询问了句:“你们需要帮助吗?”
“不需要,”女人小声呢喃了句,“谢谢你。”
姜颂禾没有吭声,她询问道:“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啊。”
“我老公。”女人本能地护紧自己前面的小男孩道。
单单提了下关系,女人整个状态就由隐忍变成了防备。
姜颂禾观察着她,心里默默得出了一个结论——她老公对她一点都不好。
姜颂禾看着人群,随口问了句:“我看你老公挺眼熟的,可能之前在哪里见过他,他叫什么名字啊。”
女人本不想说,但是她好像又不想过多地去谈及她那已经离去的老公,她快速回答了一句:“赵德清。”
很明显,她想快速结束这个话题。
赵德清?
顷刻,姜颂禾像是打开了某个记忆的闸门。
难怪她刚才觉得眼熟呢。
原来是几个月前姜酩野请全队吃饭的时候,那个突然在大厅打起来的地痞流氓之一啊。
不过她记得,他好像口碑不怎么好,当初他和那个大高儿在饭店大厅打架的时候,周围认识他的吃瓜群众没少大声蛐蛐他。
原来他不止在外名声差,在家里也没好到哪里去。
姜颂禾不自觉挑了下眉。
不过这个世界这么小啊,她和这个赵德清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遇到了两次。
而且,每一次,他都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姜颂禾没有多说什么,她道:“姐姐,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是我觉得人生不一定非得依附男人。与往后幸福相比,任何可以让自己幸福的事情,都有可能是一次新生。”
“有些现在看来离经叛道的事情,多年以后再回来,那根本不算什么。”
就比如——离婚。
在这个年代,所有人思想保守,离婚在他们本地人眼里仿佛是一个上可憾天,下可震地的大事。每每提起来,所有人如丧考妣,避之不及。
男人还好些,尤其是女人,离过婚的女人跟有了案底差不多。娘家规劝,婆家责骂,就连村里的那些八卦婆子们也会不停地说她抛夫弃子,狠毒心肠,连孩子都不顾。
可姜颂禾从不管这些,如若一个家庭的稳固需要女人的过度隐忍才能坚持下去的话,那么这个家不稳固也行。
就像把一碗细沙放在风口,与其零零散散、日复一日地被吹散,倒不如在风起的那一刻把沙子扬了。
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如自己的快感重要。
女人怔愣了片刻,她呆呆地看着她。
姜颂禾知道,她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她弓腰温柔地摸了摸小男孩的小脑袋,道:“以后要是有困难,可以来找我,我家就住在这个村里。”
小男孩愣愣地盯着她,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
见许久没有得到回应,姜颂禾没有催促他。
她站起身子,反倒询问起了女人:“姐姐,他叫什么名字啊。”
“大树,赵大树。”女人道。
“很好听的名字,”姜颂禾感叹了句,“我叫姜颂禾,村里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