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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切,便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眼神失焦,往往伴随着个体的注意力被转移、分散,渐渐呈现出无法聚焦在某一特定事物上的状态。
而蒲灵则正好处于这一状态,她的注意力被人撞散了,以至于无法聚拢,眼眸也仿佛蒙上了一层氤氲水汽,视线变得模糊混沌。哪怕始作俑者,只是两根修长干净的手指。
他极尽耐心,缓慢而又温柔地探索,一丝一丝地挪动指骨。时不时就停下来,观察着蒲灵的表情。他不是一个因循守旧的人,总会根据自己观察到的结果,变换着手上的力道,调整方位,因势利导。
像是某些区域的土楼,明长城,一些古城墙,是用糯米浆和蛋清做粘合剂。
破开这样的新鲜城池,难免会被殃及,被黏连,牵扯成丝。
听着耳边微微发抖的反馈,靳西淮扼住继续下陷的冲动,躬身起来,用春风化雨般的亲吻安抚蒲灵颤栗的不安。
“如果不舒服,随时跟我说。”
蒲灵浑身水化了一般,瘫软在他怀中,跟被靳西淮细心呵护与伺候着的区域截然相反,她的嗓子干哑得厉害。
除了情难自禁时发出一点破碎的音节,此刻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能用肢体语言聊作回应,她夹紧了靳西淮的手,无意识地蹭了蹭。
感受到回应,靳西淮勾了勾唇,喉咙里溢出清浅的笑音。
到了中段,待指下区域适应性程度良好,便不再允许原地踏步,可以适当提高动作时的翻搅力度。
拢起三倍数量,并驾齐驱。微微分指,一点一点地将狭窄的区域撑开。测量路径,勾勒曲弧,确认行进线路。
在内侧腔壁摸索,像推土机滚平掺水泥泞的混凝土,强劲而有力,毫不留情地碾压而过,推平褶皱。
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本应该固化成型的材料,突然往外疯狂渗水,淋漓而至,浇透了从中作乱的工具。
而在这个时候,恰巧是靳西淮的手指被取代,替换下场,换做唇舌继续接棒的时刻。
仅剩的思维被剥夺,蒲灵感觉自己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一浪迭一浪,应接不暇,瞳孔放大又收缩。
她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完全被本能支配,两条纤细笔直的下肢承受不住巨大的刺激,往中间绞,试图将那种惹人难以自拔的异样感觉从体内排出、驱赶。
但很不幸,她的想法落空了。
坚硬的头颅悬在下方,任由她夹、绞,都稳若泰山般岿然不动。
反而给靳西淮提供了便利,反手圈住那截细瘦伶仃的脚踝,抓握着让她踩着自己的肩膀上,调整自己的身位,尽量能让蒲灵的不安踏实落地。
“如果感到不舒服,你可以随便踩我,踢我也行。”
他迁就着她的情绪,引导着她用不伤害自身的方式泄愤。
在无知无觉中,蒲灵会通过咬住唇瓣来压抑体内翻涌着的强烈快意。
嘴唇被咬得泛白,留下浅浅的印记。靳西淮用未被打湿的那只手抚上蒲灵的唇,指腹揉开,贴压碾平。
“乖,张嘴。”
捻着指腹,成功让蒲灵不再自我虐待,靳西淮盯着那水润殷红的瑰色唇瓣,眼神微黯,俯身再度吻了上去。
蒲灵今天穿的是略带厚度的睡裙,裙摆轻掀,就方便了人就此作乱,此刻上半身却是穿戴整齐,荷叶边的领口微敞,平整干净,与从一开始就脱去上衣的靳西淮形成鲜明对比。
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