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7/35)
蒲灵手上捏着剧本,从容应对:“他感冒已经好了,但是人很社恐,还有很严重的容貌焦虑,不太敢在这么多人聚集的地方露脸。”
“社恐?”女演员面露狐疑,“可他看起来不像啊,整个人气质都很大方挺拔,就是的确有些不怎么爱说话的寡言冷淡模样。”
另外一个女演员也抱有疑惑,插话道:“容貌焦虑?不至于吧,我觉得他应该长得蛮不错的,今天上午我不经意地跟他对视了一眼,天,沉寂许久的心脏忽然砰砰跳动了两下。”
“哈哈,你这是春心荡漾了吧,怎么,对人家有意思了?”
“有一点吧,主要他眼睛太好看了,对视的时候,感觉他在朝我放电!虽然没看清他的脸,但感觉外貌再怎么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几人谈笑风生中,蒲灵垂下脸,很轻地抿了下唇角。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她心头。
心口发堵,不怎么好受的感觉。
在这之前,也就是靳西淮刚上任当她助理的那几天,蒲灵就时常听到其他女演员议论靳西淮,那时,她心里也曾隐隐出现过类似的情绪。
但当时两人还没在一起,那种难以名状又师出无名的情绪甫一冒头,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有了合理的身份与立场,蒲灵放任了那憋闷中带着丝丝缕缕酸的情绪涌上心头,反复咀嚼,切齿拊心。
那些女演员并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因而口无遮拦,蒲灵并不迁怒。
但翻涌涨潮的情绪总要有一个发泄口,追根溯源,最终自然而然地流向了应承其重的始作俑者身上。
一下午时间,蒲灵都没怎么跟靳西淮说几句话,她埋头看着剧本,偶尔需要喝水或拿些东西,也只是默不作声地走过去拿,自给自足,并不麻烦人。
靳西淮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不对劲,等蒲灵下完戏,他捏了捏她的手指,低声问:“生气了?”
蒲灵轻挣开他的指尖,撇眼,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靳西淮收回手,视线寸步不离地放在她身上,低叹一声:“那就是了。”
蒲灵不再搭腔,自顾自地拿起一瓶水,刚想喝。
就听见耳边响起一道清越朗润的嗓音,是毫不迟疑到近乎恳切的道歉:
“对不起。”
“……”蒲灵动作一顿,抬眼去瞧靳西淮:“你都不知道我生气的原因是什么,就跟我道歉,万一不是你的错呢?”
靳西淮与她对视:“让你不开心了,就是我的错。”
那双眼属实漂亮到不行,蒲灵又忍不住挪开目光,轻哼一声,沉默须臾,终于大发慈悲地对靳西淮说明了生气缘由:
“那你为什么要朝别人放电?”
“放电?”靳西淮轻轻扬眉,脸上表情是真心实意的不解。
蒲灵转过目光,面带不满:“对啊,刚才有个演员说你跟她对视的时候朝她放电了。”
“……”
定眼注视蒲灵片刻,靳西淮倏地勾唇笑起,眼角眉梢荡开分明的笑意。
见状,蒲灵更来气了,横眉竖目,“你笑什么?”
靳西淮稍稍收敛了一下嘴角弧度,但笑意还是从他专注盯着蒲灵的眼睛里跑出来。
“我很开心,因为你在为我吃醋。”
蒲灵眼里浮现不自然的神色,但依旧嘴硬:“我才没有。”
靳西淮并不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