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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脑勺忽地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扣住。
修长的手指插-进乌发中,凛冽清冷的气息席卷而来,覆盖,倾轧了她的呼吸。
“你……”
蒲灵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单音节,剩下的话尽数淹没在这个来势汹汹的吻里。
她被迫扬起头,颈线伸展,去配合靳西淮这个狂野到没道理的吮吻。
修劲冷白的指节钳制住她的下巴,唇瓣碾压,舌头有力地刮擦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肌肤,喉结重重滚动,疯狂地吞吃她的唾液。
极具进攻性和侵略性的一个吻。
带着没来由的薄怒和占有欲。
一吻完毕,几如台风过境,蒲灵丢盔弃甲,领地尽失。
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她伏在靳西淮的肩头喘气,气息时断时续。
等缓过劲来,她往靳西淮的结实饱满的胸肌上抽了一巴掌。
杏眸潋滟,红唇微肿,蒲灵愤愤低骂:“靳西淮,你混蛋。”
靳西淮将她拍过来的手指困在掌心,合拢,按在他的胸膛上。
没辩白,只是静默垂首,安抚般地吻了吻她的发顶。
又低声说了句抱歉。
身上的裙子被揉皱,连系带都七零八落。
没时间熨烫,无法,蒲灵只得换了一条版型更为简约大方的烟粉色长裙,独自前去奔赴聚餐。
杀青宴上,演员们一改剧中灰头土脸的朴素装扮,换上光鲜亮丽的衣着。蒲灵的打扮不是里头最惹眼的,但脸和气质摆在那里,又是主演,饭桌上难免被人注视,将话题转到她身上,邀请她举杯共饮。
虽然不久前,蒲灵还对靳西淮的叮嘱一副嫌弃姿态,不过她向来心口不一,嘴上敷衍,但那些话她实实在在都听进去了。
“不好意思,我最近有点过敏,可能喝不了酒。”蒲灵委婉拒绝递过来的酒杯:“我用饮料代酒,跟您喝一杯吧。”
这借口可谓烂大街,那人不信,挑挑眉说:“这就没意思了啊,今晚多好的日子,喝点也不为过吧?”
这人是这部剧的出品人和监制,平常人开罪不起,但蒲灵态度很坚决,依旧摇头,“抱歉,我还是不能喝。”
“你这演员还挺有性格的啊。”那人阴阳怪气,看蒲灵的眼神已是不待见。
蒲灵笑笑,不卑不亢:“谢谢您的夸奖。”
用餐中途,蒲灵觉得有些闷,借口去洗手间,走出包厢出去透了下气。
在卫生间盥洗池前洗手的时候,她碰到了剧组里跟她年龄相仿的一个配角演员。
长相清丽温柔的女孩子,跟蒲灵关系还算熟络,在包厢瞅见了她跟那个出品人的对峙,不由为她感到担心:
“小灵,刚才你那么直接地拒绝那个监制真的没事吗?”
蒲灵泰然自若:“很直接吗?我感觉我已经挺委婉的了。”
“可是对于那些人而言,不顺着他们的话来做就是不给他们面子。”秦伊忧心忡忡,“我怕你拒绝了他,他以后会给你穿小鞋。”
“没关系,他要针对我就针对吧,反正我只是正常地表达了我的意愿。”
蒲灵搓洗干净十指,冲掉泡沫,将手掌放在烘干机处,不以为意道:“我就是不想惯着这种有了一点权力和地位就喜欢颐指气使,通过刁难别人取悦自己的人。他为难我,那我就给他添点堵。过后他要是想给我使绊子也没事,我见招拆招就好了。”
听完蒲灵的这番话,秦伊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是在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