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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小将军这才十分不情愿地回到了座位上。
从他那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不情愿其实还挺难的,奈何他年纪尚小,一双眼睛里充满了灵动,怎么看都很清澈明白。
也许只有要领军的时候,他的眼神才会变得无法看出情绪吧。
作为领袖,那是必要的美德。
……
赵泊已经取了一把带有剑穗的剑,并非是特意做轻了的剑,但他习武,舞剑本也需要力量感,轻剑软剑可舞,这普通长剑自然也可舞。
赤红的剑穗垂下来,微微晃动,那双修长而小麦色的手握着剑,在一身黑衣服上显得十分有对比,瞧着很白。
手背上是肉眼可见的青筋,想必他此刻是握紧了剑。
也是,场上权贵众多,若是舞剑之时不小心丢了出去,那就不止是一个殿前失仪的问题了。
奏乐响起,赵泊缓缓抬起手,剑一出,剑身嗡鸣,眨眼间又被他随着节奏收回了,时快时慢,力量把握得很好。
他的武没白练。
虽说有些许的花哨,在舞剑本就是要赏心悦目,所以耿懋心情很好的没有加重即将及冠的太子的课业。
赵泊一舞剑,仿佛也宣告了他们未来夏国自然也是不会荒废了武力,若是扶桑有点什么别的心思,比如把宗主国取而代之……
那他们大夏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只是出兵一事,也不好进入他国,因此怕是只能心里支持,等大昭要是真的被反抗成功,那关系到他国,赵泊也是要出兵伐扶桑的了。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
若是真让扶桑起来,大昭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他决不能让大夏也陷入如此境地!
因此此次赵泊的舞剑多冲着使者,看上去杀气凛然,似乎就像是想要杀了他们一样,使两个使者都有些不敢动弹。
明明紧张得口渴,却连拿在手中的酒杯,都仿佛是被定住了一般,并未挪动半分。
赵泊收回剑,拱手行礼,与方才充满锋锐与杀气的模样判若两人,此刻的他看起来温文尔雅,手中剑像是不小心拿了别人的佩剑,整个人又变得无害了起来。
可是经过刚刚那一遭,没人会觉得他是真的无害,顿时让朝臣把他的危险性往上调高了不少。
可太子终究还是要还回去的。
耿懋扫了眼小皇帝,小皇帝很自觉地说:“赏,当赏!取那盒珍珠来!”
这是一盒十分漂亮的淡粉色珍珠,里面的珍珠大小相同,不知道是从多少个珍珠中选出来的,可见下面人用心。
这样的走剧情不是也挺好的吗?
为什么原剧情里会有那么脑残的部分,居然要让本来还算是联盟,交好的夏国太子满地捡珍珠!
这盒子里的珍珠看似没多少,可是等真正地拿到手里便会知道了,若是一粒粒去捡,更是苦不堪言,怕是要捡得一头汗,又丢里子又丢面。
原主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竟然做出那般奇怪又不合常理的事情。
耿懋觑了眼赵泊,看不出他的心情。
稳妥起见,他仍是开口了:“本王的侄儿不知轻重,还请赵太子勿怪。想必是思家心切,不日/本王便请人为赵太子修一封家书,也好送回大夏不让国主担忧。”
小皇帝心是好的,但听起来对赵太子却不太好。
等赵太子成为夏国的国主,那他想要什么没有?这“赏”在已算作是成人的赵太子耳中,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