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chapter29(3/5)
“那么竹队,作为2024届优秀毕业生,你为什么会有这种精神障碍?”
池田靖身子前倾,露出审问犯人很经典的体态压迫感。
可是她面对的不是犯人,也不是在审问。
竹昱没有半分被说到痛处的炸毛或者愤怒,只是那双眼睛冷的很威严,毫不退让的把压迫递回去。
“你的判断依据是什么?”
“切,”池田靖身子倒了回去,那剑拔弩张的气势仿佛跟梦一样不曾存在过,“上次在厕所里差点儿没把我掐死,还嘴硬呢。”
竹昱:“就因为这个?”
池田靖一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了,我干这行我能没见过?”
竹昱静静的看着她:“聪明。”
“谢谢夸奖。”池田靖微微一笑,“所以为什么呢?”
竹昱张张嘴,眼眸微动。
“大概是因为,我亲生父母吧,”她轻声说,“死于毒制烟。”
琥珀色的瞳孔微微一震,池田靖不动神色的迅速思考着。
“抱歉。”
“我是被商叔收养的,父母曾也是缉毒警。”竹昱暗暗吸了口气,摆摆手表示无妨,“他们工作地点在滇南的l市,大部分人对这个城市不熟,正常,它除了是接攘着缅甸以外没有任何出名的地方。”
不。
池田靖心里呐喊,并不。
她太熟悉了。
4060公里的边境线,漫长的延绵在山林之间。
“后面的,大概能猜到了?”竹昱语气里似乎有些苦笑,“我父母曾经在的村子,曾经的城镇,二十多年前的l市与g市一样,泛滥着罂粟和罪恶。我的父亲就是不幸因公染毒,抽‘烟’抽死的,母亲……也因它而死。”
“我……亲眼见证了他们死于烟下的场景。”
池田靖开口,嗓音出乎自己意料的沙哑:“那年你多大?”
“九岁不到,”竹昱黑白分明的眼珠袭上一层水雾,“一个什么都记不清、又什么都能记清的年纪。”
池田靖眨了眨愈发深沉的琥珀色的眼眸,半晌:“需要我安慰你吗?”
“你觉得呢?”
“不需要。”她笑了,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你从来不需要这种悲悯。”
她轻笑了一下,收回目光看着自己搭在膝上自然下垂的手。
池田靖说的对,她不需要那种平常的悲悯与同情,那对于她来说是一种负担。
然而下一秒,一双微凉的手抚上她紧绷的脊背,她猛地转头,看见池田靖轻轻拍了拍她。
“但是你需要慰藉。”
“别觉得矫情,人嘛,七情六欲很正常。”不等竹昱开口拒绝,池田靖先发制人,“像我们这种天天低头杀人犯抬头死人的行当,干久了肯定有些精神状态差的时候,心理疏导是很常见的。不要觉得难堪,藏着掖着到时候憋大发了更——”
“谢谢。”
“……”
池田靖半张着嘴,就着被她打断的样子,有些懵:“嗯?”
“谢谢。”竹昱看着她重复道,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一个池田靖看了就能知道她心情不错的弧度。
池田靖被她搞得有些不好意思,撤了手抵在唇间清了清嗓子:“那什么,你有什么要问的?”
其实竹昱是相对于其他人知道的、关于自己曾经,尤其是三年前的卧底事件最多的人了。
短短的几秒内,池田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