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黄记白酒(2/3)
说着，唐婶就端着一壶酒过来了，那是一个铁皮壶，刚刚温好，壶口还有水烟升腾，浓烈的酒香溢满房间。
黄老板倒了几杯，先递送到顾行知和沈玉手中，自己再端起杯子，敬了二人一下，就仰头一口抿下，畅快地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泛起一层红晕，满足极了。
沈玉端起酒杯，放在鼻下轻嗅了一下，酒香浓郁甚至有些冲人，可那香味又如一把小钩子直溜溜的勾人馋虫，他试着抿了一口，霎时眼睛一亮，虚掩着一口将杯中酒喝下。
“好烈的酒！好喝。”
旁边黄娇娇见状也跟着偷偷喝了一口，顿时脸上就升腾起了一层绯红，又被辣的呲牙，唐婶看到，无奈地点了点她的头。
顾行知尝了一口，度数虽说还比不上前世工业成熟的白酒，但比这个时代的白酒已经烈了太多，入喉如烧刀子一般，到肚又暖洋洋的，让人微醺又飘飘然。
黄老板得了夸奖，十分开心，扬着笑道：“这得多亏了小顾老板，要不是他提点了我几下，小老儿自己个儿摸索，还不知要多久才能造出如此烈酒。”
顾行知笑道：“黄老板过誉，你本自己就摸索的差不多，临门一脚而已，我这最多算是给你添一把力。”
他是在查探市场时偶尔认识的黄老板，他家本也是主销黄酒，可承德城黄酒最出名的就是巷子里头的徐记酒肆，大家也习惯在徐记买，所以黄记以及这条巷子里其他几家生意不好也不坏，跟在徐记后头吃上一口，勉强糊口罢了。
黄老板一直想造出一款烈性酒，以此创新，给自家酒铺挣得一份市场，便一直钻研白酒提纯，可始终效果不太大，酒是烈了些许，可味道又不太好，费去的粮食又多，陆陆续续已经钻研了好几年。顾行知得知后也颇感兴趣，就跟着黄老板去他的酒窖看了看，根据情况提了几点关于蒸馏酒的想法。
刚开始黄老板并不怎么信他说的点子，要是尝试失败了，又要浪费好多粮食，可唐婶劝他试试，加上他后来琢磨出顾行知说的话有几分道理，就试了一下，结果还真成了，比他之前酿出来的烈了许多，味道也稳定了。
其实顾行知真只是提了几句，毕竟他对酿酒不了解，可前世作为一个现代人，耳濡目染下对蒸馏酒还是有些印象，取酒精的沸点和水的沸点之间，收集高浓度酒精，提高纯度。
别的不知道，他总还记得酒精沸点是78.5°，水是100°，大概用黄老板能听懂的词汇讲了一下，让他注意这个，然后用他的简易装备多提纯几次，再把收集到的高浓度酒液储存陈酿，或是把不同批次的酒液混合勾调达到稳定风味。
反正他把自己知道的，能讲的都讲了，现在真造出来了这种比市面上烈性许多，风味还不错的白酒，功劳的大头是在黄老板身上。
但黄老板更认为是顾行知提点了他，把诀窍毫无保留地教给了他，才能让他少走许多弯路，他现在既感激顾行知，又佩服他不敝帚自珍的人品，可他嘴笨也说不出什么奉承话，只连连劝顾行知再多喝几杯，后者也很捧场多尝了两杯，令黄老板更加欢喜。
只是才高兴了没几下，黄老板就开始发愁了，“这酒是造出来了，可我也不知客人喜不喜这口，我觉着味道是不错，可夫人说它太烈了，又辛辣，一般人怕是喝不了。”
顾行知道：“一般人喝不了，但肯定也会有人喜爱它。”
沈玉接话道：“我听闻北方那边独爱这种烈酒，我曾经尝过北方的刀子酒，还没黄老板这个酒烈……”他说着，忽然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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