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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归期听的直皱眉,缝都让小猫挡住,手根本塞不进去,“乖崽,再这么下去要成小猫饼了。”
那也应该是狐狸饼,乌行简内心腹诽。
许归期的声音放的极缓,手指勾出小尾巴,给它适应的节奏,“乖崽,我很早就猜过你是小妖怪了。”
摸到两条尾巴时,心里已经确认了,只能说他的小猫不经炸。
摸索捞尾巴的小猫一动不动,像石化的小猫雕塑。
很早是多早,有那么明显吗?他明明藏得很好。
松懈的小猫被彻底抓住尾巴,乌行简顿时紧张,不敢抢回来。
虽然尾巴是他的。
许归期成功抠出灰扑扑的绒团,毫不在意的放在肩上顺着绷紧的小猫背,“怎么能藏这么里面。”
拳头大下的洞,硬是挤进去一只猫。
琥珀色生了层水汽,乌行简不知道说什么,半晌,辩驳:“阿七,我不是小妖怪。”
传道人的耳朵更像变相的承认,许归期温声附和,“嗯,乖崽不是小妖怪。”
是小夹子。
小妖怪也没关系,本来觉得就不太正常 ,是小妖怪反而合理多了。
小猫精。
……要是狐狸精就好了。
洗完澡的小猫彻底哑巴,它一下午都躲在南瓜小屋,只有吃饭喝水的时候才肯出来。
曲面屏映着抱着铃铛走神的小猫,它好像还没缓过来。
猫太小,小妖怪应该是他最大的秘密,突然被发现和天塌了没区别,没彻底跑走已经算很好了。
彻底跑走……它会吗?
很有可能。
它只是一只小猫,抓不到手里。
艹,他抓猫干什么。
许归期及时拉正思绪,挑了几条评论回,前几天发的视频流量不错,加上他买流量,小爆了一把。
乌行简的天的确塌了,阿七肯定不会像之前那样喜欢他了。
人都是这样,嘴上说着没关系,其实心里很介意,就像在学校,好多人说不摸他,下次碰见还要摸,有些人还有手汗。
晚上,许归期把小猫抱到身上,和小猫上床的还有一条粉色的牵引绳。
乌行简躺在人的胸口上,反复瞟绳子,很少见的颜色。
喜欢。
粉绳交错缠在指缝间,压下虎口处的红痣,牵引绳绷紧,躺下的猫崽嗯了声,支棱起来,伸爪抓抓。
指尖接着粉色的软垫,小猫往上伸了伸,碰到绳子。
许归期见状,用指腹扫着橘白色小猫耳尖上的聪明毛。
他的眼睛黑漆漆的,像砚开的墨,开口的声音像在说寻常话,“乖崽下次再跑,我要把你栓起来了。”
如愿以偿的小猫呆呆的转头,“栓我?”如果用粉色的漂亮绳子可以。
“把绳子戴在你的脖子上,你那都去不了,只能……”求我或者撒娇。
乌行简拨着牵引绳上挂的金色小铃铛,戴上这个,无论去哪都会被发现。
人的想法可真可怕。
他随意躺在人的手心里,小舌头不规矩舔舔,抱着人的手,“阿七,我不跑。”
乌行简听到笑声,还没有所动作,被人蒙在被子里吸。
“真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猫。”
傻乎乎的。
——
乌行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