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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归期:“……”这是什么意思?撞一下再舔舔。
他故作疼的嘶了声,“怎么办,你咬疼我了。”
嗯?
本就心虚的乌行简收起舔/舐的小舌头,紧盯之前无意抓伤的浅痕,“……很疼吗?”
没有伤口啊,他只想给阿七一个教训,怕被看出来才舔的。
许归期继续欺骗迷茫的猫崽,“有点。”
人似乎真的很疼,乌行简接触的人不多,分辨不出是不是在骗他。
他犹豫地伸出小舌头,舔舔刚咬过的地方,那里只是有点红。
小猫脸很漂亮,传统意义上的,琥珀色的眼睛懵懵懂懂,舌头小小的,舔起人来黏糊糊,听声音类似于啧啧。
“那现在……还痛吗?”乌行简后悔咬人了,没报复到,反而累到了。
“痛。”
一个字,把乌行简累的眼神恍惚,“现在好一点了吧。”没有流血,怎么会一直痛。
“不怎么好,这可怎么办啊?”
手心里的小猫静下来,观察人的表情,许归期收起心思看了眼侦探小猫。
乌行简:笑了!
人在骗他!
乌行简气的接连咬了两下,扭过头,“我累到了,不要了。”
许归期有些意外,累到就不要了,有点他想要的娇气,更多的是可爱。
湿了的猫崽免不了洗澡,好在小猫接受良好,一点不抗拒,甚至踩水玩。
凌晨四点多他们才重新房间,许归期用小板凳挡着为猫留的小门,带着猫崽躺在床上。
乌行简使劲蹭头发,等到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去才闷闷的开口,“阿七,不喜欢别人摸我?”
这只是他的猜测,人怎么想的和小狐狸想的不一样。
小猫爪像按摩似的不断摁在头皮上,许归期内心怪异,很不适应,“不喜欢。”
乌行简不理解,“我做错了吗?”他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错。
“没有,下次不可以让别人用你来擦眼泪。”
“那我给他舔掉?”
一天到晚这小脑袋是怎么想的,“不可以。”
你看,人的回答跟狐狸想的都不一样,乌行简弱弱地说了声好吧。
反正我也不听。
——
“螃蟹,我可以吃吗?”
小猫对盘子里的蒸好的螃蟹发出疑问,怎么看都很硬,他现在的牙齿很小,不太能咬得动。阿七给他撕的一条牛肉干,都让他费了好些功夫。
但意外的很好吃,比山里的好吃。
“一点应该可以。”小猫现在是什么都要尝尝,到嘴的苹果也要分他一口。
乌行简得到一小勺蟹膏,他试探地伸出舌头,门外浓重黑影压了下来,将桌子盖了一半。
乌行简困惑地眨眨眼,“阿七?”
许归期没转身,他摸摸猫猫头:“没事,吃吧,我等会来陪你。”
乌行简舔了口碗里的蟹膏,眼睛发亮:“好!”
看得出很爱吃了,许归期走的时候,恶劣心思顿生,顺了把贪吃小猫的尾巴。
乌行简敏感地哆嗦,没能打到人的手,“啊呜!”
哪有人倒着顺尾巴毛的,他的毛都乱了!
讨厌鬼!
许淮差点被奶茶呛住,开门是他二哥的脸。
许归期随意打量眼房间,外卖没少点,没有亏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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