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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怪的心思写在脸上。
许归期装作看不见,他如今对这种亲密的动作从最开始的不知所措,变成合理接受,只要把他的行为转换成小动物就很能理解的通。
他轻轻拍少年的后背,回电话那边,“男孩。”
乌行简点开软件,伸出食指在米字格里写字。他学的很快,是有文化的小狐狸。
许归期看着自带笔锋的字,行简写字天赋起点很高啊。
像练过。
字写正确自动切下一组,乌行简念出字:“快乐。”
开心和快乐意思差不多,开心更好写。
他很快写出两个字,笔画正确,字迹遒劲有力,每一笔顿挫恰到好处。
许归期蹙眉,拿正平板,怎么和他的毛笔字这么像。
平板重新回到行简手里,他写字不走心,歪歪脑袋。
嗯!!
这颜色怎么和他丢的内裤这么像。
他伸手摸进许归期的口袋,瞬间支棱起来,他费尽心思找了一上午的东西,担心的都想睡觉,“我的内裤怎么会在阿七的口袋里?”
电话那边的许晟源刚提出的一口气被少年的声音吓的一阵咳嗽,什么内裤,口袋??
不是,他儿子是个gay??!
许晟源吓出一身冷汗,没头没脑的问,“是人吗?”
许老爷子在世时很迷信,在许归期一岁多的时候专门请人算卦,算卦的先生卜出许归期未来对象不是人的结论。
许老爷子乐的接受,觉得是缘分。
许晟源以前:“……”
现在:“……”
许归期不怕被听到,他说了句晚点聊,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哄骗小妖怪很有一套,直视琥珀色的眼睛,显得格外真诚:“被风吹到地上,我顺手放进口袋里。行简,你的内裤怎么挂在外面?”
眼神好真,乌行简起的比人晚,是有这个可能。
他低头,手指头在屏幕上点点,“我昨晚洗了。”
许归期逼问:“为什么洗?”
狐狸的耳朵慢慢塌下:“肯定是脏了才要洗。”
“刚穿就脏了?”
“……”乌行简撇撇嘴,把内裤塞进裤子口袋,心不在焉的玩游戏,“阿七你有好多为什么。”
好尴尬,一直问。
肯定知道些什么,算了,都忘了对谁都好,越想越晕。
乌行简和人的相处,学会了找话题,他黏糊糊地贴着许归期:“阿七,我想打耳洞。”
许归期不能一直揪着内裤不放,小妖怪也是有自尊心的,点到为止就好。
他顺着行简的意思走,“怎么想起打耳洞了。”梦里的他也要打,最后用红珊瑚哄好。
“好看啊,大家都有。”布灵布灵的,多漂亮。
连回答都一样,许归期都快分不清了。
“不行。”
他没想过自己的回答也一样。
“为什么?”我的耳朵我做主!
“很疼。”
乌行简说:“我的耳朵,我不怕疼。”
许归期道:“你的也不行。”
“……”怎么能这样。
“阿七自己玩吧,我走了!”少年噔噔噔跑到浴室,把口袋里的内裤又洗了一遍。
许归期看着晾衣绳,都学会洗衣服了。
下午,他带乌行简去饰品店,想找和梦里差不多的饰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