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00(19/34)
两种全然矛盾的欲望撕扯得钟昧眼神愈发晦暗,他顾不得窒息,一手捏起季承宁的下颌。
他声音沙哑,艰涩又慢悠悠地说::“怎么了,世子,好可怜。”
还带着几分笑意。
他语调缠绵温柔,动作却毫不怜惜,手指粗暴地拭过季承宁的眼角。
将眼泪尽数带走。
他盯着季承宁的脸,一舔指尖。
窒息感更重,五分来自季承宁的力道,五分来自,疯狂上涌的亢奋和暴虐。
军队大胜之后,人刚刚历经生死,等于从鬼门关活着回来,战时压抑到了极致,若得到放松,就如同压到底的机扩,只要稍稍松力,就会“砰!”地一下炸开。
“哒。”
季承宁没有说话。
一滴泪却猝然落下。
钟昧的动作猛然顿住——
作者有话说:出门了,在酒店更一章。
晚安,本章红包掉落。
另,感谢溁熟霖宝贝的两千四百枚月石空投,我又可以开图床了!嘿嘿嘿[三花猫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第97章 第九十七章 骨与骨相撞,肉与肉贴合,……
唰——
一道幽冷的气息扑面。
钟昧猝然接近。
“怎么了?”
经过变声锁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却因为主人的心绪渗出几分紧张。
季承宁没有回答,手上猛地用力,迫使钟昧脸一下贴到他脸上。
肌肤相接,呼吸相闻。
黏腻,潮热。
越来越颤抖,越来越急促的,是季承宁的吐息。
莹润破睫而出,湿漉漉的皮肤毫无阻碍地挨在钟昧的脸上。
冰凉的,光洁的,如同一块柔软的玉石。
季承宁的呼吸有一瞬停滞。
但他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缓缓地松开了扼住钟昧脖颈的力道。
他眼尾水红连片,上半张脸都被濡湿了,面色苍白异常,唯有跋扈上扬的眼尾上染着三分艳丽,望之,难得流露出点羸弱。
偏生还要硬撑。
紧咬牙关,连唇瓣都绷做一线。
秉性还算光明磊落的季小侯爷显然不知道,他越是这幅模样,越让人想要,狠狠弄坏他。
“世子。”钟昧轻轻擦过他的眼泪。
指尖下滑,将眼泪肆无忌惮地抹在他唇瓣上。
于是,唇上也多了点莹亮亮的湿润。
钟昧垂下头,冰凉的吐息拂过季承宁的面颊,他们离得太近,湿热氤氲,只要钟昧想,轻而易举就能咬住季承宁的唇,接触似有还无。
“咸的。”他喟叹。
季承宁闷笑了声,“小侯爷眼睛里又流不出金子。”
他嗓音沙哑得有如刀锉,钟昧心绪蓦地发乱。
世子到底怎么了?
哀叹生民疾苦?还是觉得自己身为将军,竟然朝曾经亦是百姓的叛军拔刀实属不仁?又或者,钟昧脑子转得飞快,难道是因为萧定关?!
他知道萧定关身死,但却不以为意。
而今看季承宁的反应,只觉得惊心动魄。
萧定关做了什么,还是和世子说了什么,致使世子惊怒之下,竟直接将人杀了?
季承宁心志极坚,能让他如此反常失态的,必然是天大的事。
钟昧面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