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1(2/3)
再看,局势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谢归山久攻不下,只能与李琢打消耗战,随着粮草逐渐减少,李琢已觉胜券在握,结果此刻河水竟然决堤,奔涌而下,将营地淹了,而之前本还在攻城骚扰的黑军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趁防守薄弱时,从高地杀了下来。
李琢脸色变得难看。
第二局,沙盘地形换至草原,谢归山在此犹如回到老家,神出鬼没,如沙地蝮蛇,并不恋战,而是诱着李琢的军队到处跑,疲于奔命,最后不是死于沙尘暴,就是困于地陷,还有弹尽粮绝死的。
明明只是一局比试,谢归山就是能让蓝军死出千百种花样来。
分明是戏弄。
李琢的面色苍白,执蓝旗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偏谢归山还困困地倚在桌上,搞他心态:“想好怎么走了吗?能不能快点?”
第三局开始的时候,李琢根本听不进去小黄门在念什么,他耳边嗡嗡地乱响着,却把背后的武将的议论声捕捉了个彻底。
他们在惊叹谢归山对战术的把控力,和对气候的精准运用,当然还有对他的无情嘲笑,讽刺他名不副实。
李琢愤怒,想要冲过去与那个满口胡言的将士辩驳,他九岁时就熟读兵法,与人对弈从未输过,就连理国公都夸他下棋时能走一看三,颇具谋略,有大将之才,他怎么可能名不副实!
可是他就是输了,三局都输了。
怎么可能?
李琢看着最后谢归山的黑军扑上来,将他的营地逐一吞掉,还是没想明白他究竟输在了哪里。
宝座上贵妃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但顾及到圣上,只得强颜欢笑,那副样子倒是比不笑还要可怕。
圣上却龙颜大悦,笑道:“老天赐给朕一个将才,朕必然能在有生之年踏破北戎!”
谋臣名将们立刻从中嗅到了谢归山即将加官晋爵的气息,想到他的年纪,嫉妒有之,感慨英雄出少年也有之。
圣上看了眼浑浑噩噩的李琢,道:“谢爱卿给大家讲解一下。”
李琢的唇失去了血色,所谓的讲解,就是任由谢归山这个莽夫将他的每一个决策污蔑成愚策,肆意嘲弄,他不情愿受此侮辱,可一切都由不得他。
他知道这是圣上的报复,忠勇伯之事后,理国公就告诫过他,陛下因此认为四皇子势大,以至于母族都敢如此嚣张,陛下很不满,定会找个时机敲打他,婚事就是个大苦头,如果李琢还想顺遂,那这次比试就该输。
多可笑,理国公还以为他能赢,甚至昨夜还挑灯教他该怎么输得自然,却不知道这种绞尽脑汁根本是毫无意义的。
谢归山看了他眼,笑了下道:“看得出来世子读过很多兵书,才能在战场上将每条计策信手拈来,可惜都是纸上谈兵,运用得过于僵化,根本没有思考过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更何况,我们的比试在今早入宫前,我主动挑衅世子时就已经开始了。”
李琢只觉那笑格外刺眼。
圣上却拊掌称赞道:“朕看着你总是想起魏侯。”
百官齐齐在心内嘶了声,都知道有了这句话,谢归山在圣上那儿再不缺荣宠。
果然,圣上转而责怪起来:“定国公也真是的,你都回来多久了,怎么还是没把你立为世子。算了吧,他不心疼你,朕疼你,等明年春去夏来,兵马肥壮后,朕令你带兵出征,只要你能直取王帐,朕就给你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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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蛮睡得迷迷糊糊时,感觉被褥里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