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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谢玉蛮脱口而出。
谢归山的眼神更冷了:“既然不是给了他,那是给了谁?”
谢玉蛮才反应过来他被谢归山套出了话,可就算是李琢,贵妃的亲外甥,谢归山都敢直接挑断手筋脚筋,他这人眼里没有王法的,她怎么敢把兰雄的名字说出来。
谢玉蛮道:“要不是我,你的名单也落不到外头,一切祸端在我,你挑断我的手筋脚筋好了。”
谢归山怒极反笑:“你这又是在成全谁,真当自己是就义的大英雄?”
他抓住谢玉蛮的手:“别当我会怜香惜玉,只要我用力,你的经脉即刻就断。”
若说谢玉蛮不怕是假的,谢归山此人就是个禽兽,她早就讨教过了,他也不是真心喜欢她,不可能随随便便心软。
他说要挑断经脉,那就真有可能挑断。
但做人要讲义气,谢玉蛮不会随随便便供出兰雄。
她闭上眼,抖抖索索地说:“随便你。”
她是真的怕,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却在一刻不停地颤抖,就连覆下的阴影都如同不安振翅的蝴蝶。
谢归山看得叹为观止,手上逐渐用力,谢玉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真觉得有一股暖乎乎的力量在经脉处游走,把她吓得要死,她感觉紧绷的那根弦都断了,谢玉蛮扑进谢归山的怀里:“我陪你睡觉好不好?”
她惨白着小脸,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你不要断我手筋,反正你也没输了比试,你没什么损失的。但我知道你不高兴,也理解你的不高兴,所以给你睡一觉,补偿给你好吧。”
谢玉蛮讨好地学着谢归山的方式,将唇印在谢归山的唇上,可能缺少了些欲望,唇瓣辗转时干巴巴的。
若说这是讨好逢迎,那也算是侮辱了这四个字。
谢归山没有继续往她经脉内灌内力,也没有主动掌控局势,而是冷眼旁观,谢玉蛮如何青涩地吻他,笨拙地解他腰间的蹀躞带。
她吭哧吭哧忙活半天,连唇瓣都没有舔湿,蹀躞带更是牢固地固定着谢归山的腰身。
有种努力但白努力的美感。
谢归山扯开她:“这就是你的诚意?”
谢玉蛮绞着手指:“我不是不愿,就是不会嘛。”她偷偷抬眼,鼓起勇气和谢归山打商量,“不然我还是躺着,你主动?”
谢归山真不知道怎么说她,而且他本能地反感谢玉蛮的这种态度,好像那种事,她就是勉勉强强参与,至多出了个身体,至于感受啊灵魂啊什么的都是没有的。
忍完一场,才好将他打发。
大概就是这种敷衍的意思。
与之相比,他的食髓知味,睡了一次还想有第二次,就显得更上头,更输一筹。
谢归山不服输的劲头又上来了,他扯过谢玉蛮:“再教你一次。”
这一次与上一次不同,在谢玉蛮伤着后需要静养的这段时间,颇感无聊的谢归山一直睡在廖秋轩里,但他也没闲着,毕竟他还要睡服谢玉蛮,因此特意去买了书,秉烛夜读学了好几日呢。
谢归山自觉融会贯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将谢玉蛮拖到床侧,让她的足抵着床沿,向两侧打开,然后跪了下去。
谢玉蛮起先觉得莫名,正奇怪为何程序会如此不同,便感受到了那战栗到让灵魂漂浮,闪电直炸天灵感的酥麻酸/爽感。
直到天边浮白,灵魂才归位,谢归山在谢玉蛮的耳边赞美似的叹息:“你究竟是怎么长的?你也太会长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