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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熊被这话剜得心脏疼:“又不是我自愿与你谈婚论嫁。”
陆枕霜直接被这话给气哭了,她都顾不得谢玉蛮还在,直接捂着脸哭了起来,叫谢玉蛮看得叹为观止。
兰熊看到她哭也有点无措,但在谢玉蛮面前,他不想表现得和任何一个姑娘亲近,于是他站着不动,不仅没安慰谢玉蛮,还要说:“你也不是自愿与我谈婚论嫁,陆枕霜,你根本不喜欢我,这种亲事有什么趣?”
陆枕霜猛地指着谢玉蛮道:“那她喜欢你吗?她与你的婚事不成了,你见她有半分的难过失落?今儿还有兴趣来看新科进
士御街打马,是来相看的吧!我可听说永宁郡主看中了今科探花郎。”
兰熊怔然,看向谢玉蛮。
谢玉蛮立在窗边,已将窗户打开,她只需微微垂眼就能看到楼下两道旁攒动的人头。
新科进士们还不曾出现,尚有时间与他们纠缠。
谢玉蛮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道:“不然呢?寡妇还能再嫁,难道我就得给你守寡?”
兰熊被说愧了,脸红了。
陆枕霜道:“我可是听说了,新科的探花郎早年丧父,唯有一母,守着家胭脂铺子将他拉扯大,可为了进京赶考,家中积蓄已经花了大半,这几日是与人一道在客栈赁了屋子住着,无论如何是不能在长安买房,为了这个,连翰林院都不敢入,正在打听如何能外放做个七八品的小县官。”
谢玉蛮被她说得脸都白了。
戚氏并未与她详细说过这位探花郎的家境,只说其人孝顺,人品上佳,虽家世不显,但知道疼人爱人,患难见真情,等谢玉蛮日后遇见事了,就能知道他的好。
谢玉蛮相信戚氏,不会怀疑她的眼光,却不想这探花郎竟然家贫至此,连在长安买房都不能,岂不是日后只能四海为家?
谢玉蛮啪地将窗关上,再无相看之心。
她转过脸,正看到陆枕霜露出得意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般伤心到失态的痕迹,眼里只有看她倒霉的喜悦。
谢玉蛮笑了一下,道:“你很喜欢兰熊,就算他不喜欢你,你也非他不嫁,竟然到了这地步?”
兰熊刚叫她没脸,依着陆枕霜的脾气是绝不可能承认喜欢兰熊的,何况她本来也不喜欢兰熊。
谢玉蛮笑:“原来真的不喜欢兰熊啊,那你怎么还那么想嫁给他?”她摆出沉思状,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惊讶地看向陆枕霜,“你想嫁给他,莫不是因为我?李琢如此,兰熊亦如此,陆枕霜,莫非你真正喜欢的是我?”
陆枕霜被她说得犯恶心:“谁喜欢你了?”
谢玉蛮道:“你不喜欢我,还要事事学我,学人精!”
谢玉蛮走向前,目光直直地看向陆枕霜,像是能洞穿她的心:“我做了你那么多年的死敌,非常愿意看到你和兰熊成亲,与他同床异梦,整日独守空房,以泪洗面的样子。可你要真是这么做,陆枕霜我看不起你,也替与你斗了那么久的我觉得不值。”
谢玉蛮说完,也不等陆枕霜的反应,转身就离开包间,路过兰熊时,她感觉到兰熊是想跟她说什么呢,但谢玉蛮知道两人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她不能再耽误兰熊,因此狠狠心,当作没看见,直接离开了。
街上意气轩昂的新科进士们正打马走过,到处都是人们兴奋的议论声,谢玉蛮却始终连往街上瞟一眼的兴趣都没有,直接登上马车,放下车帘,准备回府了——
作者有话说:抱歉,我忘了我每个月还要来姨妈,每次来还避疼来着,所以今天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