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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脸女子已经站定看向他, 谢归山不怀疑若他再不跟上, 她就会回来找他, 谢归山不喜欢别人把他跟她牵扯在一起, 于是只好拔腿跟上。
“谢蜚。”冷脸女子单刀直入,口气和她的佩剑一样冰冷,“你为什么不肯娶我?”
“陶若影,你少跟老子来这套, 要我娶你,是我喜欢你,还是你喜欢我?”谢归山有点不耐烦,“又跟他闹脾气了吧?这次打算在外生几天闷气再回去?”
陶若影不说话了,她冷着脸站在那里,神情安静得要命,过了半天,方才道:“他不会让我回去了。”
谢归山都懒得搭这个腔。
陶若影语不惊人死不休:“他老不肯接受我,我不高兴,就给他下了药,上了他。”
谢归山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连他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你这人,够可以啊。”一顿,又骂陶若影,“你不招人待见,就能拖我下水了?我有要娶的姑娘了。”
陶若影皱着眉,似乎这话很让她费解:“你?”
“是啊,我,就我。”谢归山翻起白眼。
陶若影道:“可你不是发过誓,要让谢家断子绝孙吗?”
谢归山咧嘴一笑:“生得崽子非要跟我姓吗?”但转念一想,谢玉蛮也姓谢,而且还是跟着谢伯涛姓的,顿时觉得没劲。
他说:“反正我快成亲了,你别来烦我。”
陶若影对这句话没什么反应,她好像感知不到别人的情绪,若是不同的姑娘被谢归山这般嫌弃早就觉得丢脸万分,可她还是那么冷静,一点难堪的意思都没有。
陶若影问他:“成亲是什么样的?”
谢归山道:“成亲就是能天天睡到想睡的女人,然后生一堆崽子,回来每天应阿爹应到烦。”
“很朴素的想法,跟我在田里遇到的老农没什么区别,真不敢相信这是从你的嘴巴里说出来的话。”陶若影认真地评价,“让我听起来觉得成亲很没有意思。”
谢归山也笑:“那不然呢?你以为成亲是谈情说爱,看山看水,我不稀罕那个。”
陶若影费解地问:“你喜欢那个要娶的姑娘吗?”
谢归山道:“别跟我提这种让人牙酸的词,你只要知道,我想睡她,还不想别人睡她就够了。”
*
来自前线的捷报如雪花般飞一样传进长安,圣上龙颜大悦,大军尚未班师,便已经命人拟好封侯的旨意,并下令要亲自出城迎接王师凯旋。
自大明宫至整个长安城都洋溢在偌大的激动欢喜之中。
就连向来深居简出的戚氏,也不得不换上品级礼服,应邀进宫参加了几次宴会,听说宴席之上,就连太子的亲姐姐安乐公主也多次向戚氏示好献殷勤,另外那些高门蜂拥而来的贺礼就更不消说了,管事娘子带着人一直点了四五日,方才将所有的贺礼都装册入库。
而那沉寂了半年的官媒人,又开始频繁登门了。她们好像都忘了这府里还有位待嫁的小姐,径自冲着谢归山去了。
银瓶把打听到来的消息传回兰汀院,说亲的人家里,起码侍郎起步,更有侯府国公的小姐,各个名声拿出去都能吓退一群人,到了谢归山面前,都变得谦逊有礼极了。
谢玉蛮听不下去了,问银瓶:“阿娘可有挑中的?”
银瓶道:“夫人滴水不漏,只说等郎君回了京,叫他自个儿定夺。”
谢玉蛮凄凉一笑:“在这些侯府千金面前,我更是替她们提鞋都不配。”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