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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瓶快嘴:“郎君听姑娘要多睡,还很细心地把奴婢叫出去问话,就把烛光和说话声打扰到姑娘,郎君的心很细也很关心姑娘呢。”
谢玉蛮只觉这话可笑,冷声道:“银瓶,你可别忘了你是谁的婢女。”
银瓶忙道不敢。
谢玉蛮道:“我看你敢的很。那最恶心人的活就罚你去做。”
银瓶立刻发出哀嚎。
谢归山离开定国公府没多久,就拐到了坊市预备切两斤酱牛肉回去大快朵颐,却见李器被一帮军汉拥着往处酒楼去了。
谢归山本不觉得什么,在他付完银子接过酱牛肉时,眼风猛然扫到那酒楼前挂着盏黄灯笼,外头罩着竹编的笼子。
他眉目一凌,走过去,抬手在近前的小子的肩上一拍,肩膀上下沉的力道差点没让那小子屈膝就地跪下。
其余人以为遇到挑衅的,转头怒目而视:“哪个不长眼的敢来砸军爷的场子?”
结果目光和谢归山的相撞,个个被压得噤若寒蝉,跟鹌鹑一样缩脖塌肩。
唯独李器跟遇上亲人一样,挤开那群纨绔,热泪盈眶地躲到谢归山身边:“将军,末将有公事相商。”
谢归山岿然不动,就地审人:“在长安那么多年,知不知道但凡挂着这种灯笼的酒楼,里面都有暗娼?”
真奇怪,明明谢归山一没拿刑具,二没扣押他们,但还是没人敢反抗他的淫威。
他们都跟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老老实实掉头。
“军中禁止狎妓,李器,你回去领罚。”谢归山吩咐完。
那个领头的还嬉皮笑脸地道:“将军我们也是看征战在即,李器这小子每天从早练到晚,想叫他放松一下……”
谢归山的鹰目就扫了过来:“别的营老子管不了,但豹骑营禁止狎妓,这是军纪,军纪两个字,听不听得懂?”
他抬脚就往那人的胸口踹。
“哪个军营的?今天回去一起跟李器受罚,明天叫你们将军来领人。”
他顺脚把其余几个也踹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唤,等他走了,那几个军汉才敢爬起来,很震惊:“传闻居然是真的,昭武将军军纪严明,不沾女色,天哪,要是我长着他那种能夜御几女的块头,我都舍不得从女人身上下来。”
也有被踹后很不自在的:“嘴上说说的而已,你怎么知道他私下没养八个九个的?否则就他那块头,每天不得被自己憋疯?”
李器听不下去他们议论自己上峰的房事,赶紧打断:“好了快去领罚吧,明天还要操练呢。”
大家一听这话,就苦起脸。被罚是小事,但明早还要各自将领亲自上门领人,光想那个场景就觉得很恐怖了。
他们纷纷诅咒谢归山早日把自己憋死。
谢归山当然不知道这些诅咒,谢玉蛮病了两日就痊愈,差了银瓶来把这消息告诉他,谢归山很奇怪,问:“今晚我就去找她?”
银瓶略微说了几句谢玉蛮刚刚痊愈还要休息的话,也没拒绝到底。
于是当晚谢归山自然而然地出现在兰汀院,兰汀院照旧是黑灯瞎火的,只有金屏侯在门口请他喝了盏酒。
谢归山诧异:“你们姑娘在搞什么?”
金屏面无表情道:“姑娘似乎很怕郎君想要讨好郎君。”
谢归山意外,想了想,觉得大概是那天的敲打起了用处,他喜欢谢玉蛮处心积虑讨好他,这样能让他稍微从热脸贴冷屁股的没意思中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