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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次为了对付谢归山可是下了血本的,斥重资买了春风醉,听说那药烈性得很,只需一滴,就能让失去理智,只知淫亵,而她给谢归山滴了两滴……
谢玉蛮腿都发软。
谢归山不用药就够凶猛了,要是用了药,她还能活到明天吗?
假山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谢玉蛮绝望之际,竟然有咬舌自尽的念头——她虽怕死更怕疼,但如此好歹能叫她死得体面些——却见头顶掠过黑影,谢归山竟是追着银瓶去了。
谢玉蛮大喜,猜测到底是中了药,谢归山的判断能力还是有所削弱了,她忙向相反方向跑了,只是大悲后就是大喜,情绪起伏剧烈,谢玉蛮才跑两步就腿软摔在地上,金屏忙扶她,谢玉蛮道:“我没事。”
竟也不用搀扶,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提着裙子撒开腿就跑。
说是跑,谢玉蛮却觉得她已经逃出生天,谢归山被下了药,哪有什么理智可言。那妓子又是她精挑细选的脸幼胸大腰细腿长,还特意穿了能勾勒身材的轻纱,谢归山见了能不兽性大发才怪,根本想不到再回头找她。
就是可怜那妓子了,明儿替她赎身就是,问问她的想法,若她想跟着谢归山,就帮她要个名分,要是不愿就给她些银子,叫她在外头置个寨子,做点小生意养活自己。
谢玉蛮暗自想着,又回了兰汀院。
在她看来,这里“灯下黑”,是最安全的地方。
金屏不放心,倚在窗口替谢玉蛮放哨。
谢玉蛮见了只觉好笑:“你太看重我在谢归山心里的分量了,别说他如今吃了药,就是没吃,有这么个美人在怀,他也想不起我来。毕竟他这个人只有欲,没有情。只可惜,此贼太过警觉,还是我们没有争取太多药效发作的时间,否则就能看到他搂着癞蛤蟆亲嘴了。”
金屏忧愁道:“奴婢是担心郎君药效清醒后,会不会找姑娘麻烦。”
谢玉蛮嗤笑:“那他还得跟阿娘解释为何会深夜出现在兰汀院。好了,你过来坐吧,窗边多冷。”
金屏细品谢玉蛮的语气,实在听不出她的失落,反而都是捉弄到谢归山,并且能摆脱谢归山的喜悦。
谢玉蛮还在那算呢:“明天安排婆子发现他狎妓,如此……”
“如此如何?”门外忽然响起男子的粗粝声音,宛若惊雷炸在谢玉蛮耳畔。
她猛然惊站起,桌上的茶盏被她的膝盖撞得哗啦啦响,在这不安的氛围里,门被推开,凉薄的月光从高大的身形缝隙里挤进来,艰难地倾泻在地。
金屏猛地将谢玉蛮护在身后,谢玉蛮只记得那双森冷的寒目,如彻骨的冻冰,亦如出鞘的冷刀,她打了个寒噤。
谢归山向前,步子稳重矫健,一点没看出被下药的痕迹,谢玉蛮惊疑,难道她们早就露出了破绽,被谢归山看穿了?
金屏瑟瑟发抖,但还是很勇敢地挡在谢玉蛮的身前。
谢归山站在她面前,挺拔的身影如陡峭的山,倾压下来,他冷声道:“不想死的话,就给老子滚。”
谢玉蛮清醒了下:“银瓶呢?你不是追着她们去了吗?”
谢归山笑了下,露出森冷的牙齿:“杀了。”
谢玉蛮的血被冻住了,她好像出现了幻听:“什么?”
谢归山拧了拧头:“这个,你也想让她死吗?”
金屏说了什么,谢玉蛮没听到,她只是崩溃地推开金屏:“出去,听到没,我让你滚!我是主子,你是奴婢,你该听我
的,不然明天我就把你赶出去。”
金屏拉-->>